氓。
打也打不过,骂也骂不过。
有张大叽这只鸟监军,关宗不敢有丝毫拖延,直奔目的地而去。路上才将心中困惑问出口:“为何偷袭帝座城的兵马会是列肆?”
既然传信兵送来的情报被敌人篡改过,上面的内容就做不得准了。萧穗要埋伏,但从舆图来说,周边几处势力能被埋伏的就是列肆。不过,列肆距离车肆更近,而宦官郡与斛郡离帝座城更近,特别是宦官郡,算得上帝座城的邻居。二者距离比帝座城与宗正郡更近呢。
从地理上来说,宦官郡有着天然优势。
正常人也会这么想。
既然他们的敌人是同一个,自然是哪边出兵更方便就打哪边。如果关宗是敌人,他就让列肆郡的兵马去偷袭车肆郡了,即便不成功也能给后者施加压力。萧穗的判断跟关宗则截然不同,关宗怀疑对方有什么特殊情报渠道。
张泱收到消息后,立马点齐兵马出发。
山中这几仗打得挺顺利,兵卒伤亡小,活下来的都能拿到丰厚嘉奖,哪怕负伤了也能受到妥帖照顾,养伤期间都有足额军饷拿,种种条件进一步鼓舞士气,让士兵出战积极性拉满。这次收到出兵消息,士兵精神头肉眼可见高亢起来,恨不得主动出列。落选士兵情绪低落,觉得自己距离军功升迁又远了一大步。
新吸纳的新面孔无语。
“不出去打仗才是好事吧?”
他们是当兵的,但也是肉体凡胎。打仗动辄死无全尸,既然不上战场当混子也能混混日子,有吃有喝,何必将脑袋拴裤腰带上?
一个月几个月薪啊?
犯得着这么拼命?
为别人的荣华富贵这么拼命作甚?
辗转三四处战场都还活着的老兵却道:“你们这些眼皮浅的懂什么?主君一马当先,跟着冲锋比跟着其他人好得多,咱更容易活下来,也更容易拿军功。怕就怕主君打完这一阵不打了,我只能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……再说了,当什长死跟当百夫长死,能是一个价?”
阵亡抚恤都不是一个档次。
自己享受不到,但家中亲眷能啊。
在主君治下能安安稳稳过好多年的。
新面孔:“……”
对于这些话,大多新人都不信。
这年头见惯了喜欢画饼的。
真正吃进嘴里的饼可没几个。
张泱虽不知这些士兵的真实想法,但她知道自己的想法。观察样本们说过,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