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觉得自己选错了可以挨这一刀,但必须有人陪着自己挨刀,不然他心不平衡。
萧穗:“……”
关宗在对方看透一切的眼神下讪讪咳嗽。
萧穗:“你的列星降戾不该是夜啼子,该是溺死鬼,一天天蹲在水下想找替死鬼。”
关宗:“……”
这么好看的皮囊却说话如此刻薄。
啊不对,这厮是画皮鬼,这张脸再好看也不是原装的,天晓得萧穗偷偷精修多少。
萧穗接过那封密信看了一圈,拧眉。
手中刀扇在她指尖有节奏地旋转轻摇。
她问:“这封信,你怎么看?”
关宗道:“我起初觉得是个好机会,主君也是要帝座城的,在自己手中总好过在旁人手中。只是等你来的功夫,我觉得不对劲。”
这点不对劲自然不是关宗良心发现。
他道:“有一点说不出的感觉。”
关宗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。
“老狐狸。”萧穗哂笑,看穿关宗蹩脚拙劣的表演,她将密信放在一边,不说哪里有问题,而是问帝座城的传信兵情况如何了。
“伤势有些严重,失血严重,又有大量阴气外泄,体内鬼物都快压制不住……能保住性命已是难得。醒来的话,可能三五日,可能七八天,我们显然等不了这么久。”关宗如实说道。他们等得起,断水的帝座城也等不起。
渴也要渴死了。
除非老天爷突然降雨给他们续几天。
关宗:“且信中情报也挺详……”
说着他顿住了。
眼珠子一转看向萧穗,萧穗则用了然眼神看着他。关宗会觉得这封信不对劲的根源就在这里,信中的情报有些详细了。倒不是说晁谈没时间在信中提供详细情报,而是晁谈身处帝座城,一时半会儿是查不清敌人底细的。
帝座城易守难攻靠的就是地势。
这个地势让敌人无法摆出攻城阵型,更加没办法将兵马聚集起来列阵,他们被迫列出窄窄的长蛇阵型,几乎全部暴露在藏身箭窗后的弓箭手的射击范围。这还是暴露在范围内的兵力,其他在观察射程之外的兵马呢?晁谈当时还是马不停蹄地紧急回援,如何能给出看似明确的敌兵规模判断?万一判断失误,前来驰援的兵马不仅救不了人还会将自己也陷进去。
晁谈是蠢人吗?
萧穗觉得她不是,恰恰相反,这人谨慎隐忍,活似千年王八修炼而成的人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