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深也不浅,刚刚好。
张泱挠挠头:“行吧,听你的。”
当天就将帛度郡守印送给了韩卧。
韩卧看到坐对面的张泱,还以为对方要寻自己问策,结果对方就是来送东西的。打开盒子,瞧见郡守印,他啪一声将盖子合上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郡守印,帛度郡的。”张泱以为对方没认出来,特地跟韩卧解释一番,“郡守印造型长相都大差不差,天龠郡跟帛度郡长得就相似,唯一不同的是印身上的星辰排列位置。”
“并非是怀疑此印伪造,只是不解,为何会送到我这里?”韩卧觉得是送错地方了。
“给你的。”
“给我的?”
他表情写着大大的困惑。
韩卧确实不能理解张泱的安排,自己没什么建树,此前也没什么名声,相熟友人知道他的本事,但还没来得及展露就碰上个不讲理的张泱。张泱却将重要的郡守印给他?
“我只是被师长寄托了卧龙志向,但又不是真的葛公……”他不做迟疑,将印退回。
这烫手山芋,暂时拿着不舒服。
他想要的,他自己会凭实绩得到。
张泱只觉得对方在叽里咕噜念着不知什么东西:“这跟你老师的期待有什么关系?叔偃说你比较合适,于是推荐了你,我觉得可以于是答应了。难道你金玉其外败絮其中?”
没有本事的人才会不敢接下来吧?
韩卧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这是,樊叔偃举荐的?”这个小气鬼连一张轮椅都抢,居然能让出一个郡守之位?
莫不是有什么大坑等着自己跳?
张泱点头:“嗯。”
韩卧:“……”
他不想答应,但又不想被抢轮椅的樊游看扁。不管对方是试探还是吓唬,韩卧总不能顺了对方的心意。拒绝的话被迫堵在喉咙。
韩卧看着那一方郡守印。
问出疑惑:“为何不是樊叔偃兼领?”
张泱:“他是天龠长史了啊。”
韩卧道:“这不妨碍。”
张泱还真不知道樊游打什么主意,正准备回去问问,韩卧已经伸手将郡守印接下。
“既如此,便却之不恭了。”
“你接管帛度郡之后,不能遵循旧例,要让帛度郡跟我其他地盘保持颗粒度……”张泱说完就瞧见韩卧疑惑眼神,遂解释,“就是保持步调一致。基本政策都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