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,也该是翩翩君子。人推你就抢个轮椅?”
“你不信我?”
“并非不信你,只是太离奇了。樊叔偃是义母元从,又是她的谋主。若不是沉稳可靠之人,哪能帮义母打理好琐碎?”尽管折猛对张泱有滤镜,但她也得承认她义母不是多稳重的人,其背后自然会有一个能摆平内政的谋主。
“……我是会胡诌的人?”
折猛笑道:“那说不好。”
韩卧也不是没坑过折猛啊。
正因自己人了解自己人,所以折猛才会猜测是韩卧言辞挑衅过了火,踩樊游底线,将一个好好的正人君子逼得直接动手不动口。
韩卧:“……”
他直接不加掩饰地翻白眼。
折猛给韩卧推过去一壶美酒,轻声道:“消消气,消消气,你俩日后还要共事。你与樊叔偃不和,最吃亏的人还不是你自己?”
韩卧垂眸扫了一眼美酒,没接。
折猛是会哄人的,她清了清嗓子: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先忍他个一年半载,待站稳了脚跟,寻个机会给他点颜色瞧瞧,如何?不都说什么‘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’么?”
有机会将樊游的轮椅抢回来。
韩卧饮下美酒:“不予此人计较。”
“你很看好张府君?”他看着手中酒盏上的纹路,收敛了闲谈心情。看得出,折猛相信张泱势力不是昙花一现,能稳定长久发展。
折猛不加掩饰:“嗯,看好。”
韩卧倏然发出一声叹息。
折猛:“你猜帛度郡结果如何?”
她记得韩卧家眷老小以及师长都在帛度郡住着,全家老小还没在帛度郡安稳多久,又碰上义母这事儿。要是帛度郡不降,义母肯定要动兵。只要开战,义母再怎么严令禁止兵卒扰民,民间也不可能完全不受影响,总会有宵小之徒趁机为非作歹,作奸犯科。
韩卧心中担忧也在情理之中。
他道:“打不起来。”
帛度郡一定会投降的。
折猛给他斟酒:“那是好事,饮一杯。”
韩卧心情很不好,这种不好不是他痛斥樊游抢他轮椅时的生气,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低沉。折猛或多或少能猜出几分,不外乎是触景生情,想起类似的不愿回想的往事。
韩卧遭遇过一场屠城。
万余尸体被抛在了城中腐烂生蛆,硬生生让一座热闹小城变成了死城,少数活口狼狈外逃。韩卧也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