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,坚定朝胡萝卜跑去。偶尔被甩了几鞭子疼了知道收敛一点蹄子,下一秒看到胡萝卜又开始蠢蠢欲动……
不过,樊游是有涵养的人。
他的咒骂搁在何质听来更像是抱怨。
何质心中腹诽。
昏君可没有魄力扛着纛旗救人。
樊游咬牙喝道:“去救纛旗!”
是的——
去救纛旗,而不是去救主君。
主君被敌人大军包围可不是什么振奋军心的消息,同理,即便她负伤,一时半会儿也无法影响军心。但这么高的这么明显的纛旗被敌人围攻倒下了,大军可就全看到了。
救纛旗!
樊游咬紧牙关,心中愤恨。
主君将纛旗甩出护纛营的保护范围,其心可诛!要是主君让纛旗有个三长两短,他非要给她留一堆能堆到房梁的作业,上课的时候只挑她回答。一旁的何质选择了沉默。
确实,纛旗比主君重要……
个屁!
这简直是倒反天罡的军令!
出人意料的是张泱居然没有跟他们担心那般,看到红名就忘了纛旗,而是守着纛旗任由敌人源源不断、前仆后继。甚至嫌附近尸体逐渐增多,让她有些难以下脚,施展不开,她便在众目睽睽下做了个骇人举动——单手抓着旗杆往上空一拨,只见纛旗出土蹿去一人多高,至最高处往下一落,稳稳被她左手抱住。
左手抱着纛旗跑,右手持着长槊扫。
谁靠近纛旗谁挨她一脚。
纛旗在她手中比在护纛营还安全灵活。
隔着这么远,樊游也瞧见纛旗一点点左挪挪右挪挪,敌军冲着旗杆旗面的攻击都被及时出现的金光弹开,旗帜竟是毫发无损。
主君居然在保护纛旗?
樊游脑中出现这一个念头。
下一秒,竟是生出一点儿欣慰。
看样子主君也不是彻底无法无天了,她还是知道一点大局重要性的。纛旗一时半会儿无恙,樊游也松了口气,指挥也没那么急切,而是转为稳扎稳打,顶住战场正面压力。
替萧穗的兵马争取时间。
斥候传回消息,萧穗兵马距离敌营不远。
樊游以为张泱护着纛旗的行为是她或多或少将课听进去,实际上么?实际上她笔记做了一堆,记住的却不多,并不包括纛旗。自从上回进攻东藩贼后,她就给纛旗跟导游的小红旗画上等号。游客跟着导游小红旗还经常掉队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