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平日被各家好吃好喝供起来的,因主家命丧而悲愤,立誓要张泱性命。
“……最近,主君要注意安全。”
容易被人暗杀。
若可以的话,尽量不要远离军中。
张泱想了想道:“不过是些虾兵蟹将,只有他们避我锋芒的道理,哪有我避着他们走的?这么着吧,叔偃去调拨一些粮食,贴告示,城内子女都可以举报藏匿的各家门客,举报一个,情报真实奖励三斗粟米,若目标被擒获可得十斗粟米。看他们是敢光天化日刺杀的猛虎,还是战战兢兢只在黑夜出没的老鼠。”
被各家厚待而仇视张泱的,毕竟是少数。
即便举报者都给十斗,加起来也没多少,却能让这些人一时半会儿不敢冒头,在张泱看来是笔非常划算的买卖。她又说道:“此前散播的谣言可能会让奸商趁机哄抬市场粮价,麻烦叔偃也盯着点。看看城内哪个粮商涨价。涨得不多,罚钱揭过,我不怪对方,但要涨得多了,例如五倍十倍,将人抓来杀掉。”
樊游闻言欣慰,作揖领命。
张泱一时半会儿想不到其他就不想了。
樊游却没有离开。
张泱没事儿了,他还有。
“帛度郡那边,主君可有想法?”
“没有,派人打?”
樊游道:“如今分不出这么多人。”
打下来的地方要人镇守,若兵力少了,没来得及消化的地盘容易丢失,因此现在出兵帛度郡在他看来是不理智的。除此,律元那边也需要兵力前去策应——宗人郡的人以为前线卷粮跑路,可亲手冤枉前线兵马的人最清楚,这支兵马是个啥状态。后者随时能威胁律元兵力,律元拖延不了太久,打起来要吃亏。
不过,啥也不做也不合适。
宗正、宗人跟帛度三郡,前两个都被他们打了,后一个独木难支。不趁着对方内里空虚做点儿什么,难不成要等对方反应过来?
他道:“主君可派人劝降游说。”
两个盟友都跪了,帛度还撑什么呢?
剩下一件事情——
“关嗣音已点齐兵马……”
他们今夜就能带一部分兵力折回支援。
张泱已经学会了抢答,不假思索道:“那就好,让他坐镇宗人郡治城,我带兵去。”
樊游:“主君坐镇……”
张泱淡淡道:“我不要。”
樊游:“主君……”
张泱双手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