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落在来人耳中却全都是嘲讽,但他不能反驳回去,还得唾面自干。
什么叫轻而易举投降?
这帮人在城内做了什么不知道?
他深呼吸,微微垂目,保持着谦恭姿态。
诚如关嗣怀疑的,他确实不是真心实意来夜投的,或多或少也存了几分试探之心。
例如——
他们得弄清楚关嗣行军走的哪一条路。
若真是借道帝座城,他们还能心存一点儿希望,若不是,那问题就大了。除此之外还得弄清楚,律元这支兵马怎么知道粮库失窃的?他们是真看到前线兵马“君携粮草,仓惶夜走”,还是栽赃嫁祸,粮库一事跟其有关?
这些关乎着他们之后的行动。
关嗣听出这人东扯西扯在试探,可他懒得理会:“你家主君真有诚心,天亮之前想办法将城门开了,至于是什么办法,不干我事。要是没有诚心也无妨,我明日自会派兵攻城,入城找你家主君问问,戏耍于我,是何用心!”
来人脸色骤变。
“明日攻城?”
关嗣冷漠直言道:“是啊,难不成攻城还要挑个黄道吉日?我这边可没有带多少日的粮草,不具备将你们围困到弹尽粮绝的条件。”
来人嘴角微微一动。
关嗣继续冷笑:“虽说你们粮库没粮,但你们城内还有人。真要不识趣,抵死顽抗,确实能撑上数月,只看你们觉得值不值。”
来人听得浑身一冷。
讪笑:“我主诚恳,绝无戏耍之意。”
关嗣的回应仅有两个字。
“滚吧。”
他直接被丢了出去。
张泱晃悠回来的时候还看到此人狼狈起身,拍去尘土的模样。她看了看对方头顶名字颜色,没有理会。关嗣见她安全归来,仅有的一点儿担心也放下了:“事情办得如何了?”
张泱直言不讳道:“只要不是让我去念书写作业处理公文,我的效率毋庸置疑哦。”
玩家有的是一身力气。
关嗣无语地抽了抽嘴角,吐槽道:“对一个主君来说,这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?”
樊叔偃听了能痛哭流涕吧?
张泱:“谁规定主君就该怎样?说得好像其他势力首领当主君就当得很好一样,要是那一套规矩实用,为何一个个死法出人意料?”
她是半点儿不内耗。
没人规定主君该是怎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