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动去寻宗人郡的兵马。没有近前就被两支斥候队伍拦下,律元笑着递出名谒,道明来意。
斥候忙将消息传递回去。
这一下闹得宗人郡跟帛度郡主将都一愣。
“律八风这是要作甚?”
“她带了多少人?”
“才五百来人?她是等不及要找死?”
听到律元不仅带了五百多人,还带了上百坛美酒,众人面面相觑。再看转交上来的名谒,内容不提其他,只说找人喝酒,帐内气氛愈发古怪。众人视线在某两人身上打转。
“这酒是喝还是不喝?”
“看样子,喝酒是假,劝降是真。”
他们也不觉得律元带着五百来人是搞偷袭的,这五百多人都不够他们一万来人杀,敢揣着偷袭心思就是找死。以他们的猜测,律元来意就俩,一个是喝酒,另一个是来劝降。
再想想律元那张嘴——
“她是准备将人灌醉了再劝降?”
有人大怒:“她以为战场是甚地方!我等受主君恩惠,断不可能与她同流合污,更别说背弃主君。让她带着酒,从哪来,滚哪去!”
“但要是不瞧一瞧,反而露怯。”
“咱们也该知道律八风葫芦卖什么药。”
律元顶天就五百多人,能成什么气候呢?一旦她带着五百多人到了他们地盘,生死自然由他们这边说了算。先不管律元打什么主意,让人先过来再说,之后可设伏兵将其拿下。
将人赶走作甚?
反倒显得有人欲盖弥彰了。
于是乎,律元毫不意外地带人来了。
她仅带了几名心腹亲兵,见到的却是一群擐甲执兵的熟面孔。她面色不慌不乱,镇定自若地招呼众人坐下,与私下一般就行了:“何必弄出来这么大阵仗,搞得我还怪紧张的。”
“律八风!”
“埋了十几年的美酒,封存极好。”
这些美酒自然不是律元的,而是张泱抄家抄出来的。张泱会喝酒,但她喝的都是高度数的烈酒,这些酒水对她来说酒水过于浑浊,口味寡淡。于是,这些酒只能全部入库了。
“你在这里发什么疯?”
“为何突然攻击宗正郡?”
几人的问题各不相同。
可他们的问题也能一次性回答。
律元支颐着,皱眉道:“这么多问题,让我从哪个开始回答好呢?为何攻击宗正郡?自然是因为我觉得这片土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