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爽也体现在态度上。
要是有人敢翻墙出来,就打一顿丢回去。
要是对方拿着兵器抗拒,他们手起刀落杀了也不妨事,杀一两个还能杀鸡儆猴呢。这些靠着大户人家作威作福的刁奴,细究起来,有几个屁股干净?掰开一看都是没擦干净的屎。
晌午过后,城内动静才渐渐小了下来。
郡府门口的血迹一路延伸到了办公的外署,到处都是兵戈留下的混乱痕迹。张泱杀了一圈才回到这,将沾满血的金色长槊丢在一边,叫嚷:“有没有水,有没有水?渴死了。”
也不知是谁规定打仗要喊要叫,放个技能还要叨叨技能名字。费嗓子还是其次,重要的是灌进嘴里的风啊,又冷又冰吹得喉咙干燥。兴奋的时候还不觉得不舒服,冷静下来发现吞咽唾沫都有些喇嗓子。张泱叫了一会儿没人给端水,只能去外署正厅门口找了口看着干净的水缸,双手捧起喝了一口,味道还行。
张泱干脆双手撑着水缸边缘,上身往里面一凑,咕嘟咕嘟就喝了起来,缓解渴意。
樊游:“……”
好心情在见到半个身体都要栽进水缸的主君,啪一下坏了:“主君,你这是作甚?”
张泱:“口渴。”
樊游嘴角抽了抽:“这是雨水。”
外署各处会有许多口半人多高的水缸,这些水缸用于蓄水,水源不是挑来的河水便是雨天接的雨水,还有专人会检查每一口水缸的蓄水状况,用以应对郡府可能发生的失火。
张泱抹了一把嘴:“又不是不能喝。”
这个世界的人身体是真的耐造。
自从在车肆郡治发现全是狠活的食品安全问题,她又扭头查了自家大本营天龠郡。不查不知道,一查发现同样存在食品安全监管不力的情况,有些食品状况还不如车肆郡好呢。
郡治不少属吏渴了都直接从水缸舀水。
也没见谁拉稀腹泻。
不是水有多干净,纯粹是因为那点debuff刚挂上就被身体自带的抗性给净化了。
樊游:“那也没见人栽进去喝。”
“你刚才不就看到了我?”
樊游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。
继续跟主君说下去,他心脏有些不舒服。
张泱突然左右嗅了嗅。
“什么这么臭?叔偃,你有闻到吗?”
空气中飘散着大火焚烧建筑、尸体的焦臭,混杂着血腥味,土路上的泥巴还未彻底干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