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用列星降戾的鬼物,光用肉身的力量,纯用蛮力。”
律元:“……那我不行。”
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是义母帐下的哪位。
她喊张泱义母,但对义母帐下多少家底人才却没什么概念,最熟悉的就是义兄关宗跟狐朋狗友萧穗。义兄关宗的身体大不如前了,实力也是,但看得出义兄很忌惮也很畏惧他同父异母的兄弟关嗣。或许,此人是关嗣呢?
律元嘴上跟帝座城守将友谊深厚,但老实话是不多说一个字的,猜出了也装不知。
帝座城守将:“健儿们,该出发了!”
他们没有选择从水路出发,而是直接走出城的山道。今夜大雨大风又无月亮,自然环境能最大程度掩盖他们的行踪,用最快速度夹击偷袭宗正郡援军。帝座城守将全听律元指挥。理由也直白简单——大家伙儿都是多年的老熟人,宗正郡的熟人援军会走哪条路,律元清楚得很,游刃有余得宛如回了自个儿老家。
帝座城守将不顾迎面而来的冷风与冷雨,倾盆暴雨中幸灾乐祸大笑:“你这厮,以后我可得防着点你,不能没点防备就跟你喝酒。”
律元作为车肆郡郡尉,对宗正郡境内路径地势如此清楚,帝座城守将都怀疑律元交友遍山中,露水情缘满地跑的时候,是不是借着亲昵机会,偷偷摸摸看了那些人的舆图机密。
律元笑骂:“去你的,驾!”
喝酒?
她俩要是喝酒,全都得律元付账。
帝座城那个破破烂烂模样,在自己带去那笔资金物资援助之前,一个个日子拮据成什么模样?酒量都是锻炼出来的,帝座城守将怕是喝不起好酒,也没有机会常常喝酒。
萧穗也骑着战马勉强跟上疾行。
她不似二人吃了一肚子的冷风冷雨还能嘻嘻哈哈,更不似她们丝毫不顾形象仪态。即便冒雨疾行,她也要维持最大的体面美貌。
铁蹄踩在泥坑,飞速溅起浑浊水花。
这支奇兵犹如利箭直刺援军腰肋。
援兵收到求援消息也选择第一时间出发,时间紧迫,甚至没有多余精力思考敌人会在半路伏击的可能。待援兵发现动静之时,为首的武将已经听到一声极其耳熟的大笑声。
他胯下战马也被那股急速逼来的气势震慑,肉眼可见焦躁起来。武将余光一扫,便见黑暗隐蔽处杀出一支兵马。这支兵马最前端的是一团熊熊燃烧,风吹不灭、雨浇不熄的红紫色火焰。这团火焰在余光中眨眼逼近,化作一条线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