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商品种类不说琳琅满目,但该有的都有。
迄今为止,几个营的士兵军饷都是足额定时发放的,士兵日常操练的兵器是新的,磨损到一定程度就更换,而不是修修补补继续用。往城外逛一逛,哪个村子不是新盖了房子?一个村打了好几口新井?还有那些个大老远就能瞧见的超级大水车,造价也都不便宜啊。
天晓得主君往里面填了多少私房钱?
“再说,咱们守营的,又不是去前线的。主君能不能兑现抚恤,回头不就知道?搁在这里议论这些,要是被哪个嘴松的透露出去,连累兄弟几个被赶出去,仔细你们皮!”
此话一出,众人纷纷噤声。
休息时间到了,各自去上值轮岗。
樊游不放心,亲自检查了军粮辎重,确保万无一失。看着账本预算,心中也发愁。张泱给出去这么高的奖励与抚恤标准,自然是因为她不打算攻陷目标后屠城搜刮,也不允许士兵这么做。如此一来,全部压力都给到财政头上。银钱好说,怕就怕粮食紧缺。
愁着愁着,樊游想起张泱被诈骗走的钱。
“八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亿钱……”
越想越觉得窒息。
樊游捂着胸口,脑袋气得昏沉。
这么一笔巨款就被骗子做局骗走了。
人怎么能好骗到这个地步?
但凡将这笔钱给他,不说全部了,给他一半,他也能靠着这笔巨款好好经营,想方设法将三垣四象吃下,说不定还有结余回扣。结果都便宜了该死的骗子,可恨,着实可恨!
更叫他生气的是主君仅气了半天,一觉醒来就像是忘了这事,反倒连累他对八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亿钱念念不忘,耿耿于怀。
有这么个钱,他何必精打细算?
气,气得脑仁疼!
他闭眼是八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亿钱,睁眼又是八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亿钱。
“简直是造孽!”
樊游气得两天都没睡好。
出发前,他双眼眼底还带着明显青色。
张泱瞧见他名字下挂着一个二十四时辰的失眠的debuff:“叔偃这几日睡不好?”
樊游双手抓马鞍,翻身上马,臭着一张脸:“任谁知道损失一大笔钱都会睡不好。”
张泱道:“叔偃也被诈骗了?”
那真是跟她同病相怜了。
樊游瞪了她一眼:“我岂会被那种拙劣骗子骗走钱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