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原因就多了。”
东藩山脉这道天然屏障导致天龠郡成了偏远乡下,毫无战略价值,产出极其有限。
曾几次被赏赐给斗国王室某些成员当封地。盐场规模有限,对普通人来说利润不小,但对这些宗室成员来说是个鸡肋,是宁愿烂在手里也不能转出的资产。期间又发生一些事情,这个小小盐场就被废弃遗忘了。本地县令郡守也更换频繁,重新启用代价也大,任期之内可能做不完,再加上内容的缺失……要不是那个县令绞尽脑汁想提升政绩,说不定也想不到它头上。斗国宗室看不上,但不代表张泱这个草台班子看不上。
张泱道:“能增加岗位也是好事。”
天龠郡逐渐步入稳定,又有各种政策落地,此前逃难来的难民自然会想办法联络失散的亲人。一来二去,人口还在稳定增长。
这些新来的人口也要谋生。
他们也不能一股脑都去种田。
要是盐场重新启用,也是就业新方向。
张泱道:“……此地能建造出井盐盐场,说明地下有盐岩矿床或是盐卤,这个盐场应该不可能将这些都开采一空。待启用之后,是否能扩大盐场规模,开发新的盐井?”
都贯:“开凿新的盐井可不便宜。”
人力反而不是大问题。
“成本高就高呗,家里又不差钱。”
都贯觉得主君这话非常悦耳。
当官的,谁也不是一开始就奔着贪污去的,谁不想做出一番政绩?不说名留青史,至少名留县志吧。可当官就跟管家一样,光有脑子手艺没有稳定经济来源,家中日子也是过不下去的。只要钱到位,许多政策都能尝试性实行,实施效果不行就换一个路子。
从这个角度来说,主君这个一家之主非常负责,给这样的人管家,心里也舒坦的。
不用为钱发愁。
都贯又询问车肆郡的情况,心中涌现一缕缕隐晦的担心。天龠郡确实是张泱的根基所在,可这个地方穷啊,人也少,先天发育不良。反观车肆郡,兵强马壮还不愁资源。
天龠这块地方还是太吃资源了。
她也隐晦担心过主君重心会有所偏向。
目前来看,似乎担心还早。
张泱道:“我收养了一个义女。”
对车肆郡情况,张泱回答语焉不详,但说起自己当义母当祖母,便开始滔滔不绝。
都贯惊愕:“义女?”
脑中下意识浮现好友萧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