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思是这不好……”
“不好?”
“虽说是碍于乡里情谊不好推脱,可此法要是被旁人学去,长久以后,恐成大患。”
张泱颔首:“有道理。”
她又扭头看向萧穗。
“此事也劳烦休颖了。”
咦,她刚刚的故事讲到哪里了?
张泱将系统日志对话内容往上翻找,一抬头,又有人出列,不过这次是两人,他们还差点儿撞一块儿了,彼此埋怨地对视了一眼。
“你们也有事?”
二人讪讪:“……是。”
张泱:“……”
看样子她的光辉故事暂时讲不了了。
待一个个都出来坦白,张泱不由轻抚律元的手背,零帧起手道:“孤之有八风,犹鱼之有水也。你帐下这些人都是纯善忠心之人,实在难得,日后可要好好善待重用他们啊。”
萧穗刀扇下的嘴角僵硬住。
律元身躯一僵。
自家人最清楚自家事,律元哪里不知道帐下这些人说了什么鬼话以及在担心什么。好在,他们机警聪慧也懂眼色,都趁着隐患不大的时候果断割席,倒是给她省了麻烦。
义母这番话更是给她做足了面子。
不过——
律元的脑袋瓜转了一圈。
她突然想到这是个非常好的机会,能名正言顺给结过仇的人穿点小鞋。这些人的沉没成本可不是区区百多户这么小,不妨用他们当做讨义母欢心的礼物,算是一箭双雕。
可巧,休颖还是她狐朋狗友。
于是,律元笑容愈发灿烂真诚了。张泱仅一句话就安抚所有人的不满,她道:“我看郡治账目的时候,发现账上的钱不太够?”
律元看向何文。
何文此前能接触到这些东西,也是车肆郡财政最清楚的一个,他点了点头,不太情愿地道:“旧主奢靡,常从公账支取赏赐。”
说是公账,其实就是军阀个人钱袋。
想用就用,想拿就拿。
为了赏赐拉拢义子义女和其他下属,赏赐田产赏赐人丁,那都是稀松平常的事儿。
公账还未赤字还是做账手段高。
至于跟其他势力做交易得来的利润?
大头理所应当入了前郡守的口袋,剩下的再分一分,最后一点才会进入地方财政。没钱的是车肆郡郡府,又不是车肆郡郡守。
张泱想了想道:“一分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