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:“他会死?”
郎中道:“那倒是不会。”
怎么说何质也有星力护体,全身经络比寻常人坚韧太多。想要达到气血攻心而亡的程度,那得愤怒到天崩地裂的程度才行了。
张泱好奇探头:“那怎么被气吐血了?”
“心有郁结,内里亏空。”
有些话,郎中没有实话实说。
何质隐约有悒郁前兆,一旦病发,喜怒哀乐难以自持,这些症状很容易被归结为体内鬼物作祟捣乱。现在吐血也好,一下子将心头积郁多年的病灶都暴露出来,能治好。
律元扬高声音:“心有郁结?”
郎中:“常年囿于一地。”
律元:“……”
要不是这个郎中是她经常用的,光听郎中这些话,还以为郎中被何质收买了。她按了按酸胀的太阳穴,她道:“我知道了——”
本想借机会将女儿接回,现在又打消念头,横竖何质照顾得挺好,她与女儿接触太少了,增进感情也要循序渐进而不是强求。
何质的加入确实带来不小连锁反应。
饶是萧穗也感慨自家主君好运气。
“帝座城到手,车肆郡这批精锐也没被宗正、宗人二郡拿在手里当筹码,都省了咱们出钱赎回。除了兵变那日的损失,车肆郡实力保存完好。”甚至比天龠这边都强了。
天龠郡被四季紊乱折腾得元气大伤,在此之前又被斗国王室敲骨吸髓,几乎到崩溃边缘了。若非主君神来一笔打掉天龠郡本地势力,努力吸纳难民,振兴郡内民生经济,天龠郡整体实力恐怕连车肆郡一个强县都不如。
萧穗想了想,再次由衷感慨。
“运气确实好。”
萧穗整理了车肆郡的内务,发现正常兵力攻陷此地,让车肆易主还真不容易,可偏偏车肆郡守手底下有个律元,律元内心迫于报仇,而张泱恰巧有着律元最急缺的部分。
她甚至没有动用天龠的兵马。这次主力人员就张泱、关嗣跟王起,关嗣并未正式归顺,王起还是东咸的人质。这笔交易称得上无本买卖,最小的投入换取来最大的报酬。
双方取长补短,一拍即合。
“主君是有天命在身的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
张泱脸不红,心不跳。对一个注定要通关游戏主线的玩家来说,玩家就是天命。
萧穗摇着刀扇的手一滞。
她是真没见过这样这般坦率的人,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