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的甩手掌柜好得多?学识可以通过学习慢慢提升,但态度差就没救了,江山易改本性难移。
殊不知,张泱强撑的理由朴实无华。
系统日志会帮她做会议记录。
现在听得昏昏欲睡没关系,等她不困了可以翻看系统日志记录,结果都是一样的。
“报——”
外边儿传来一声嘹亮动静。
律元面上淡然自若,实际上也暗暗松了口气。她着实不喜欢这些东西,架不住义母就在不远处听着,想偷懒都没机会:“何事?”
“府君,城外发现一支兵马。”
律元冷笑:“哪边来的?”
第一反应就是老东西的残部在外收拢兵力,现在跑过来打她了,律元嘲笑这些蠢货不自量力。她早就打定主意,一旦空出手就将他们挨个儿收拾。没想到这些人不逃命,反而主动撞上来找死,愚不可及。这时,传信兵送上一份信物,律元震惊地原地起身!
律元忙问:“为首之人是谁?”
说完反应过来,将述职的人先打发走。
另一边,张泱精神奕奕地走出屏风。
问:“又有状况?”
此刻,律元的表情变得极其精彩,困惑、不解、惊骇……种种情绪糅杂成一团,汇聚成一个略显狰狞的角度。过好半晌,律元才用一种如梦初醒的口吻喃喃地吐出一句。
“是……何非野。”
张泱没听说过这个名字。
“那是谁?”
萧穗这些天倒是完全理清楚了谁是谁。
“何非野?是何质?”
“……嗯。”
萧穗得到回复,低声提醒主君:“此人无名,主君不记得也正常。何非野便是被八风囚禁数年的那位。宗人、宗正二郡消失的兵马果真是被他带走。只是不知,此人现在率兵是打回来找八风清算恩怨的,还是别有目的。”
张泱:“打回来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论谁被囚禁多年都会报复回去的。
她看着律元道:“这件事情确实是你不占理,但我现在又不帮理,我儿放心。他既然来了,也省了咱们耗费功夫找好大孙。”
律元唇瓣翕动,硬生生咽回想说的话。
“多谢义母。”
“不用谢,但下不为例,囚禁毕竟是不对的。”张泱不计较律元之前的事,但不能不计较她往后的事,一码归一码。作为家长要有胸襟,给每个孩子一次改过自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