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要用点心用点手段,投其所好,让对方心甘情愿跟她好。
律元也由着老东西误会。
她顺着话题问:“义父可有指教?”
“为父这辈子就没碰见需要用心思的女人,怎么给你指教?”车肆郡守说完,视线看向幕僚,希望对方能出个点子,后者黑着脸摇头,他只好含糊道,“就,多花点心思。”
律元叹道:“可女君什么也不缺。”
车肆郡守想了想,道:“这世上哪有人什么都不缺的?只是我儿不知道罢了。好比那些达官显贵,一天天吃惯了山珍海味,某天吃点清粥小菜也觉耳目一新。懂了吗?”
律元闻言大喜,拜谢退下。
瞧着她欢快的背影,车肆郡守笑容带着纵容宠溺,直到对方彻底离开郡府,他笑意才逐渐收敛,嘴里还喃喃:“喜欢女子也好,男子送得多,都送不出什么新意了……”
幕僚猛地起身:“主君信这是真?”
车肆郡守:“这有什么真不真假不假的?上次郡府设宴试探,她不是醉醺醺入了那位使者住的客院一夜没出来?中途还叫了水。人家这次特地赠了一副宝甲,是回应。”
里面发生什么,他的人也监视不到。
但可以肯定,二人是有点发展的。
车肆郡守:“兴许是要定下心,定下来也好,是女子也好,律家断子绝孙了最好。”
律家其他人都死绝了。
留下的一个律元空有天赋实力却是只知美色的纨绔,做他手中最趁手的刀就行了。
其他的,最好不要发生。
幕僚还想说什么,却被郡守单手压下。
后者眉眼冷漠至极。
“你说,一个家族兴盛最重要的是甚?”不待幕僚回答,郡守自顾自道,“是人!律元要是男人,只要那玩意儿还能用,不管什么时候都能找很多女人替其开枝散叶,跟我虚与委蛇耗着,不急于一时,但她是个女人!律家唯一的女人!你知道她的时间有多宝贵吗?她拖一年就少一年,就少一个姓律的孩子。你看她这些年!她可有生出哪怕一个孩子来?”
“主君赐下去的男子都不能使人有孕。”这件事还是他一手操办的,办得干干净净,漂漂亮亮,哪怕是被送出去的美人都不知道。
车肆郡守哂笑:“哪有猫儿不偷腥?”
律元难道只会宠幸他赏赐的人?
只要她愿意,军营那些武卒长相能入眼的,她想宠幸哪个就有机会宠幸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