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交托给他照看,你看他做了什么!”
“做什么?工作啊,这不挺正常?”尽管张泱也不知道官道休整项目什么时候开始的,但肯定经过郡府郡丞长史几个盖章通过,也就是说,眼前项目就是正常惠民工程。
张泱肯定要维护自己人。
“关宗也是听命行事的打工人。”
“百鬼卫是为杀人而生!”
“可现在不是没人可杀么?它只是名字叫百鬼卫,又不是真的百鬼,也是要吃喝拉撒睡的肉体凡胎。人家在练兵之外接一些项目,赚钱之余保持运动量,这有何不可?”
半跪的右副低头听着,连大气也不敢喘。
生怕将军一刀子将她劈成两半了。
被张泱这么呛声,关嗣嘴巴张了又合,一贯冷漠的脸上浮现出罕有的情绪波动。
“张!伯!渊!”
三个字都像是后槽牙挤出来的。
张泱搓了搓耳朵,敷衍道:“听到了听到了,两只耳朵都听到了。退一万步说,即便真是为了杀人而生也有年迈提不动刀的那一天,你总要给他们机会攒点养老本吧?”
也不知哪个字戳中关嗣,他猝然睁大了眼睛,看张泱眼神像是看鬼。面上杀意肉眼可见退去,脑袋上忽黄忽红的名字也逐渐稳定在黄名,几个呼吸后一点点过渡到绿名。
他扭头看向依旧半跪的右副。
“关宗可有强迫尔等?”
右副不敢说有强迫,但也不敢说没有。只是一味低头,额头冒着汗。来龙去脉要是被将军知道,将军怕是要提着刀清理门户了。不为别的,因为他们太蠢太蠢太蠢了……
关嗣离开的头几天,百鬼卫日常照旧。
关宗过来视察,提出百鬼卫操练强度不够,每天光是在一片地方练武有什么用?百鬼卫又不是正面冲锋的正规军,他们的优点在于机动与灵活,更应该将自身融入各种环境地形。左副右副听着觉得有道理,百鬼卫在东藩山脉杀东藩贼的时候就是这么干的。
只是现在将军不在,他们没有命令不能擅离职守。关宗一听这话,遽然笑开了花。
关嗣不在,但他关宗在啊。
他知道哪里有足够的练兵器材与场地。
于是乎——
他们一开始只是搬运石材木材,之后是搬运树种,再之后搬运种在陶盆中的花草。一天下来都要翻山越岭负重远行两三百里。
练着练着,右副觉得哪里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