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的池鱼?”她对舆图山川水流走向记得清楚,东咸郡在天江郡上游,跟天龠郡隔老远。
元獬道:“从那几个天江人口中所获消息来看,还不能判断东咸有动武迹象,但可以肯定的是东咸前年发了洪水,境内平原良田皆被淹没,于是萌生了治理改道念头。”
张泱:“???”
治理改道???
然后就不顾下游死活了???
“东咸曾派人跟天江勒索钱财,还让他们派遣徭役民夫前去治水,态度甚是恶劣。天江这边感觉被冒犯,毅然决然拒绝,也笃定东咸这边没这个人力财力去大改河道。”
治水?
东咸这帮侉子懂什么治水吗?
一天天到处打秋风勒索,惯的他们!
张泱:“然后?”
元獬叹气:“然后就没搭理东咸。”
张泱:“……”
东咸跟天江这次交涉谈判,完全就是俩草台班子水平的混混。一个勒索敲诈,试图既要又要,一个觉得对方穷横穷横,全身上下掏不出几个子儿搞大工程,遂置之不理。
现在好了——
东咸有可能真在上游搞了一波大的。
在旱季来临前,偷偷摸摸关闸。
游戏策划真是偷懒啊。
张泱道:“这也太草率了,因为笃定对方没钱于是置之不理,理由能更敷衍点嘛?”
元獬倒是觉得很正常。
张泱觉得不正常,不正常到她感觉头疼:“如果根源真的在东咸,现在的情况就是东咸偷偷关闸截流天江这边,天江这边为了自保,也可能截流咱们……不,这对吗?”
还是让张泱这边打不过就加入。
也动手将水留在自己地盘,坑下游?
张泱有些头疼,越思考头越疼,有种关嗣提着锤子敲她脑袋的错觉。好一会儿,她道:“不管如何,先做两手准备。先命人观察云团走向,集齐青龙七宿武者之后,尝试人工降雨,再准备大量盐粉,回头让张大咕飞上云层试试撒盐粉……再传信给休颖。”
让萧穗跟天江郡交涉,试探虚实。
萧穗已经用人皮勾得天江画皮鬼如痴如醉,让她出马去跟天江交涉最稳妥。如果真不是天江郡,而是东咸郡在整幺蛾子,再做调整。总而言之,她张泱绝不会坐以待毙!
都贯几人作揖领命。
“唉,要是休颖能身外化身就好了。”
萧穗被派去了山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