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我帮忙传话?”
张大咪虎眸猛地亮起,其实它没想到让杜房帮忙传话。但杜房主动提了,它也觉得这就是它目前最需要的。一定要让饲者知道这只表里不一的破鸟有多坏!坏鸟!坏鸟!
张大咕明显听得懂一人一虎的对话。
本来还不在意,只是看热闹。
直到杜房说出那句不知死活的话,它鹰眼陡然锐利,身形暴涨,一鸟爪就将张大咪脑袋摁在爪下,同时阴鸷盯着杜房。原先既轻盈又坚韧的羽毛颜色浮现金属光泽,不似羽毛,倒像是一片片刀刃堆叠组合而成的钢铁羽翼。
刀尖全部对着杜房。
它口中发出低沉的威胁。
杜房:“……”
张大咪先是愣住,旋即蛄蛹蠕动身躯,倒真像一条大虫了。杜房没有动作,张大咕以为震慑有效,垂下头冲着张大咪咕噜了好半晌。随着谈判的进展,张大咪逐渐安静。
杜房看到咪君的尾巴屈辱垂下。
一虎一隼应该是达成了某种交易。
杜房见证这一切,莫名有点抓心挠肺。只恨自己不曾饲养星兽,听不懂这俩说啥。
倒是这边动静吸引来附近庶民,众人皆是或好奇或担忧或惧怕地看着这里。杜房对此都不知从何说起——既然惧怕就尽快散开,还瞧什么热闹?真以为星兽大战是儿戏?
怪就怪咪君过于亲民,不知者无畏。
万幸,这俩没打起来。
“我要去见张府君,二位可要同行?”
张大咕松开鸟爪恢复正常大小,振翅跳到张大咪头上。一鸟一虎齐齐看向了杜房。
杜房:“……”
一人一鸟一虎到的时候,张泱已洗完澡。
带着湿气的长发披散在肩头,头盖布巾,衣着也换成绣娘精心缝制的白底金色冰梅纹圆袍,袖口领口各有精巧心思,腰间系着蹀躞,双脚赤裸,正闲坐在门外晒着太阳。
“东宿来了。”
“你俩和好了?”
前一句对杜房说,后一句对张大咪二兽。
杜房道:“末将可要回避?”
张泱低头瞧了一眼自己:“不用,坐。”
杜房挑了个能落脚的地方坐下,张泱已经从游戏背包掏出一袋子冻干。张大咕眼睛一亮要跳上前,鸟嘴被一只手推开:“不是给你的,给大咪的,是我忘了你育儿艰辛。”
太辛苦,多补补营养。
杜房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