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主君跑去当比丘尼,吃斋念佛,下属夜夜笙歌还像话吗?
萧穗想到了律元,生出些许不忿。
樊叔偃整顿风纪都整顿到她头上了,律元这个合作伙伴却能养一堆义父送的美人。美人数量还充裕到可以大方送来服侍客人。
这差距,萧穗看了都心里不平衡。
她不好过,旁人也别想好过。
管事看着她手中刀扇摇得越来越快,猜测是谁得罪了家长。家长明显是记恨谁了。
“去,打听一下。”
萧穗用刀扇招来几名护卫。
一番低语,护卫领命。
萧穗从关宗那边了解一些律元的消息,但不全面。关宗这厮有可能隐瞒误导,还有便是他久未接触律元,有些情报落后了。萧穗便派人去更新一下情报,了解律元近况。
着重探听律元跟车肆郡守的恩怨。
兴许未来可以从中做文章。
思及此,萧穗心中舒坦了不少,连带着今日睡眠质量也提升了,一夜无梦到天亮。
律元是半夜喊人打水的时候才知晓萧穗拒绝她送的人。看着跪坐在不远处,忐忑垂首等待责备的青年,律元呷了一口茶,润了润喉咙:“她不要便不要吧,你无需自责。”
青年紧绷的脊背松弛下来。
律元冲他勾手:“过来。”
素衣青年膝行上前,律元一抬手,他便知垂首将后颈送到她掌心,一举一动甚是温顺可怜。律元借着灯火看他侧颜,冷静扫视数息:“灯下看美人,确实别有一番滋味。”
素衣青年抿了抿唇。
自谦年老色衰。
律元闻言只是发出嗤笑,调侃道:“你年岁比我小,你都年老色衰了,我算什么?”
素衣青年强压下要害被对方冰凉手掌掌控的毛骨悚然,面上仍镇定温顺:“将军一身胆气,可镇定四方,自不能以容色轻视。”
律元被说得心情愉悦。
她挥手,示意幔帐后的人离开,决定先不计较素衣青年趁她不在,暗中与郡府那边传递消息,只是给素衣青年使眼色。后者眸色一亮,服侍她脱衣,与她一同倒入帐中。
第二日,律元早起款待府上贵客。
晌午,她的门客将萧穗想要的东西呈递上来,全是山中诸郡有名有姓的画皮鬼。
车肆郡天气比东藩那边热得多。
不少富人家在家中只穿一两层轻薄透气的纱衣,饶是如此也会热得浑身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