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律元先一步堵住张泱想要打发他们回去的话,而是找了个借口留下来。
贼人被打退,但残兵肯定还有。为免贼人卷土重来,也为了能给郡守有个交代,她也不能什么都不干,带着丰厚补贴就回去。她要是这么干了,多对不起两家多年情谊!
张泱:“……”
她看着系统日志上律元的对话。
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对方这是想赖下来不走啊?
不走就不走吧,倒也不是啥大问题。
张泱一直是想一出是一出,不一会儿便想起来律元等人出现方式有些奇怪。不像是从什么地方赶来的,倒像是凭空就冒出来的。
东藩山脉另一边的车肆郡与这边可不近。
正想着,律元似乎跟她心有灵犀一般提及两家生意。从律元口中,张泱知道东藩军跟他们下了一笔大单,购买粮食。律元旁敲侧击这笔粮草用途,又关切这些粮草可够?
要是不够,可以去别处再收。
关宗作为旁观者,咂摸出一点真相。
什么关切?
这不明摆着是醉翁之意不在酒?
车肆郡打着关切的名义,实际上是想摸清东藩军底细。只是,不知道他们这么做是想吞并东藩军?还是有别的主意?张泱脑中灵光一闪,一下子来了兴致:“粮草够了。”
律元哑然:“够了?”
不是,他们这笔生意还没交货呢?
一直叫嚷缺粮的东藩军居然不缺粮了?
律元脸色遽然黑了几分。
约好要收粮,突然翻脸要毁约?还是说,东藩军已经觉察到什么?借此敲打自己?
律元脊背肌肉紧绷,热汗打湿内衫。
东藩军何时知道他们计划?
张泱叹气:“粮食不缺,可其他都缺。”
律元强打起精神:“不知缺什么?”
张泱热情看着律元:“缺什么都有?”
“打从东咸之祸结束,车肆郡恢复尚可,又有山中诸郡施以援手,如今不敢说要甚有甚,也能说一句小有积蓄。东藩军既是盟友又是恩人,缺什么,张使君开口便是。”
张泱道:“要苎麻、蚕丝、棉花、羊毛,鸡毛、鸭毛……总之,多多益善,可有?”
水利纺车正在有条不紊建设之中。
可很快,张泱发现一个尴尬的事儿。
改良后的多锭纺车效率是快,比原先的单锭强了不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