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东藩贼现在菜不代表以前也菜啊。
关宗隐晦偷看关嗣一眼:“……正所谓兵熊熊一个,将熊熊一窝。以前老东西跟他那帮人还在的时候,东藩贼作风彪悍残暴,怕什么就是不怕死。天龠郡这个乡下地方,能掏出多少钱养精兵?你是没见过东藩贼最鼎盛的时候,看大门的小卒也能天天吃肉。”
肉食对于习武之人来说很重要的。
两方兵力就不在一个水平。
张泱:“吃的人肉?”
关宗笑容讪讪,眼神游移不定:“哈,这……菜人比较便宜,其他的肉贵啊……”
羊肉狗肉都比菜人贵得多。
不过,菜人也不是卖不出高价。
幼童菜人最贵,其次老妪,最廉价的便是老叟。青壮菜人也有,一般不多。青壮可以做的苦力可不少,而其中女人还有生育能力,能生育更多菜人,其价值就比其他菜人高得多。除非男女青壮都染病残疾丧失劳动能力与性价值,一般不会出现在菜人市场。
张泱道:“以后不能吃人肉。”
关宗扯了扯自己两只耳朵表示都听到了,上次张泱就警示过他,他哪里会不记得?
而且,他也真没这个嗜好。
他曾见过战场杀红眼的士兵抓过半死不活的俘虏,直接张嘴咬上对方颈动脉,用牙齿活生生撕下鲜肉。那种野蛮咀嚼的模样,迄今想起来仍觉得不适。他觉得自己不是在跟人相处,而是跟一群披着人皮的野兽一起生活。
张泱擦拭拐杖沾染的血肉。
冷不丁问了个问题:“你为什么离开?”
关宗装傻充愣:“洒家何时离开了?”
“我是问你为何离开东藩贼?关嗣音说你连商道在哪都知道,而他却不知道,可见你在东藩贼内部地位不低。为什么要离开他们?”
关宗不离开,最低也能是个土匪头子——老板这角色在哪里都能过得好,苦逼的是底下的牛马打工人——关宗却逃了,有内情。
关宗:“……问这么细作甚。”
他不是很想提的。
见张泱依旧面无表情盯着自己,关宗叹气,手指绕着胡须道:“主君其实知道的。”
张泱:“……???”
关宗道:“列星降戾啊。”
他的列星降戾可是夜啼子,规定时间内会强制返老还童的存在,东藩贼内部从来不将吃人视为禁忌。关宗提及这段往事就不爽。
“洒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