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这么复杂。
张泱记得清楚,她有个观察样本就是气象局的人,每次外出作业都挺兴奋。如果是极其复杂又高失败率,对方不该是这个反应。张泱道:【为什么不能派个人飞上去播撒干冰、盐粉……或者将这些东西打上去也行。】
她想到上次跟彩蛋嘴硬哥短暂交手。
对方可以飞的。
退一步说,他本人飞不了这么高,他养的那只星兽肯定能飞这么高。既如此,为什么不能飞上去搞人工降雨作业?青龙七宿这么低的降雨概率,里面肯定有什么细节被人忽略了。张泱挠着头,越想越觉得自己脑袋混沌。
【那什么,青龙七宿都是何时求雨的?】
【自然是干旱的时候。】
谁会在雨水充沛的时候求雨啊。
【哦,相当于屎到肛门了才去挖厕所?】
濮阳揆:【……】
这句话她实在接不下去啊。
樊游双手捂脸,一辈子的脸都被丢光了。他扭头去看元獬,却发现元獬神色如常地注视着张泱,唇角噙着笑——癫了!都癫了!
张泱问道:【有无可能,降雨也是有条件的?施云布雨,云跟雨其实一样重要?】
她怀疑那些失败案例根本没挑对时机。
龙或许能包揽施云、布雨两个步骤,而人并无能力化出云团——都有能力化出云团,干嘛还将云团送上天,往地上打不行吗?
所以,人工降雨要挑选有云团的日子。
干旱严重的地方,往往没云团。
濮阳揆:【……】
她居然觉得主君这话颇有道理。
高失败率竟是因为求雨时机错了?
【倘若真这么简单,为何无人发现?】
【因为没那么多的试错机会?】
君度刚刚不是说了么,仅凭一小地方是很难凑齐符合所有条件的青龙七宿的,每次施展还非常耗费星力。样本稀少,数据缺失。
濮阳揆:【……】
关嗣对这个提议并不感兴趣。
又是凑齐青龙七宿,又是尝试人工降雨,降下的雨水还未必能大到将地道淹没。即便能淹没,东藩贼不会转移阵地跑去山体内躲着?难道要他们一座山一座山劈过来吗?
她知道东藩山脉有几座山吗?
【花里胡哨,不切实际。】
张泱也不恼怒。
东藩贼怎么能跟子女比?需要降雨的地方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