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血都给了,都贯也就没有隐瞒了。萧穗闻言失笑,合着她就是第一个上钩的画皮鬼,算她占便宜了。
若这人皮不是鱼饵,而是货品?
可想而知,跟萧穗竞争的画皮鬼只多不少,一张人皮不知道能争抢出怎样的天价。
她现在能免费得了两张以及薪俸用人皮抵偿的承诺,这泼天的好处定是元一替她争取的。真不愧是友人,有好处真想着她啊。
都贯悄声问她:“你可有门路?”
萧穗递过去一个眼神。
二人相视良久,缓缓勾唇,举杯共饮。
这种门路,包有的!
全都是优质客户,钱管够。
萧穗脑中灵光闪现,一些没想通的细节也全部串联起来。她笑着打趣:“好你个都元一啊,你说,第一张人皮模样可是你故意的?”
都贯颇感冤枉:“不干我事。”
她只是让府君将捏脸弄平庸一点。
是樊叔偃说要往丑了塑造。
所以,樊游的责任更大。
“当真?”
“自然当真!”
都贯回答斩钉截铁。
萧穗半信半疑。
又吃了几杯酒水,都贯想起别的事情。
面露凝重:“你这趟出来,秦时鸣跟如心反应如何?你在此久留,二人必有警觉。”
萧穗道:“秦时鸣派我顺道调查。”
调查这种事,时间可长可短。
她只需要隔一段时间回信敷衍一番就行了,她还是画皮鬼,还能用换皮做托词,拖延个一年半载也不是问题。要是纸包不住火,到时候再摊牌。秦凰又不能拿她怎么样。
都贯:“调查什么?”
萧穗说道:“他前段时间不是派了人领下天龠郡守一职?那个倒霉鬼枉死,他一时半会儿抽不出空搭理这边,恰巧我要来找你,便给我派了这么一个活,应付应付就行了。”
还真指望她将内情调查水落石出啊?
她本来就没打算认真干活。
现在改换门庭,更不可能干了。
都贯颔首:“有理。”
二人相视而笑,又是举杯共饮。
虽说君子“躬自厚而薄责于人”,但两个身怀列星降戾鬼物的人喝酒喝多了,背后蛐蛐旁人两句也难免。她们默契一致不满秦凰。
都贯离得远,有些内容只是道听途说。
萧穗可是他的前下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