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力道,一下子瘫软在地。
她双手颤抖着想要抚上这张脸,指腹感觉到的触感是久违的鲜活,温热又有弹性。
管事激动道:“这、这是神迹!”
以往换皮,哪怕准备工作再仔细周全,拿到手的人皮处理再好,披上后也会痛苦不堪,发出近乎野兽的嘶吼,整个过程持续一炷香到数时辰,磨合期过了才能勉强活动。
而这毕竟不是打娘胎带出来的人皮,女人在使用期间还要承受如蛆附骨的痛,外人看了都不忍,更何况是跟她一块儿长大的人?
管事都忍不住劝了女人几次。
用最契合的活人人皮吧。
如今这世道这么难,若是献出一张人皮就能改变全家日子,试问哪个人会不愿意?
只是女人性格犟,不肯应。
她清楚这是画皮鬼勾人堕落的手段,若处处如了画皮鬼的愿,她与鬼的分别在哪?
“家长,你现在疼不疼?”管事回想女人刚才灵活的动作,竟一点不似换皮磨合期。
女人收起了泪水。
“不疼。”
她不可置信看着自己双手,重复抓握十数下才堪堪接受这张人皮居然没有磨合期!
管事取来衣裳给女人轻轻披上,一番梳妆清洗,镜中那张平庸相貌也多了点光彩。
下人进来清扫浴阁。
女人也顾不上畏光畏人,脚步轻盈地直奔她常住的小屋,拿起都贯的信仔细翻看,反复咀嚼。管事忙完赶来,很快发现了异常。
“家长现在可还有闻到、闻到腐臭?”
女人一惊,被管事提醒才注意到这点。
她轻嗅腕部。
身上只有梳洗后的淡淡皂香以及一股若有似无的清淡幽香,并无伴随她多年,似梦魇般的腐臭。女人怔忪放下手,目光投到那封故人送来的信函上面,眸光游移不定……
管事的声音在耳畔响起。
“家长,是否派人去都女君那边问问?”
这张人皮是怎么得来的?
有一张,能不能再有第二张第三张?
管事已经多年不见家长气息如此平静了,若都女君给的人皮有此奇效,说什么也要再求几张,一张千金也要求。女人没下令,只是让管事将那张画取来。以她对都贯的了解,对方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。信与人皮,她懂什么意思,但这张画的用意是什么?
女人垂眸沉思。
看样子,有必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