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山山顶的名字是张大咪的,她还真认不出。
她发出灵魂拷问。
“你为何能变得这么大?”
这体格,张大咪的虎皮得多大啊?
张大咪喉咙发出一阵急促的呜咽咿呀声,虎子急得都要说人话了,试图解释这不是它干的。它就是吃了点孝服青年喂的肉食菜蔬,没多会儿就感觉浑身燥热,气息乱冲。
凶性冲破理智的囚牢。
怪异凶戾的燥热几乎要将筋骨煅烧成灰。
有什么东西亟待找到发泄口!
毁掉!
毁掉眼前看到的一切!
张大咪仰天长啸,举起爪子便想落下,猩红虎目看到脚下七零八落的鸡鸭尸体,它不知怎得就猛地打了个冷颤,理智瞬间占据高地。紧随而至的便是强烈的心慌与畏惧。
完了完了完了——
脑海中只剩虎命休矣的念头。
它茫然无措地看着眼前这个局面,想着要不要找个人栽赃嫁祸,或者让自己恢复成原来模样,逃之夭夭装作无事发生,待阎王找过来再装懵懂无辜的时候,阎王她来了。
越想越心酸,越想越委屈。
越想眼泪就跟决堤一样涌了出来。
斑斓巨虎垂泪本是非常可怜可爱的画面,纵使杜房这样的铁血硬汉都心软,更何况其他人?可偏偏张泱这会儿中了混合毒,那颗【上品解毒丹】还未完全生效,她眼中看到的就是一团肉山噗嗤噗嗤往外冒屎黄色的浓浆……
张泱:“能不能别拉屎了?”
虽然闻不到臭味,可看着就很臭啊。
为什么游戏策划还要还原拉屎这种功能?
张大咪哭得更委屈了,肩膀一颤一颤。
这时候,一只绿名史莱姆duangduangduang地从下方跳上还算完好的院墙,两条凝胶状手臂合拢,抱着一团东西,那东西的名字是“张大咪养的鸡”、“张大咪养的鸭”。
鸡鸭发出有些虚弱的声音。
绿名史莱姆:“府君,依我看咪君多半是中了敌人奸计,并非故意毁伤所养鸡鸭。”
张大咪听到提醒,蓦地想起了什么。
它用利爪在下方刨土,刨啊刨。
刨出一个浑身浴血混合着污泥的青年,这个青年不正是给张大咪投喂食物的孝服青年么?张大咪试图将胸口还有一点起伏的青年推到张泱跟前,吼来吼去,呜呜咽咽。见张泱没有反应,它急得直接用两条后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