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,但更加让她费解的是关宗头顶的名字却从黄色跳到了绿色。npc心,海底针。分明是数据构成的赛博生命,情绪却完全不遵循规则。
“你那个弟弟,怎么降服驾驭?”
合着彩蛋哥还是人形跟宠?
不知道捕兽绳对彩蛋哥有无作用。
一说这个,关宗就来精神了,他身躯前倾,眸光闪烁着冷厉之色:“自然是从实力上压制他,从精神打断他的脊梁骨,让他彻底拜服在你脚下,再也生不出叛逆之心。”
“你这个哥哥坏得很。”
关宗噗嗤笑出声:“做到这些也不容易,关嗣能打得很……这小子跟狼一样,敌人看到他就胆寒,但你要能降服他,他就会成为你最忠心的走狗。狼和狗,其实一样。”
张泱:“……”
见张泱怫然不悦,关宗终于正色:“其实关嗣也想要把控那条隐蔽商道,他当年兵变带出来的兵马也需要吃喝,光靠袭击其他东藩贼或是山中狩猎,也不能及时补充各种军需。主君可以跟他坐下商议,他这人疯归疯,可一旦涉及他手下的人,也会理智。”
对猎物来说,狼是阴险狡诈凶残的。但对狼的伙伴来说,头狼是最为可靠的。作为头狼的关嗣不会轻易放弃狼群中的任何一人。
张泱若有所思:“现在去谈判?”
趁热打铁将人拿下?
关宗怀疑自己耳朵出错了。
他张了张嘴,不可置信看看自己浑身浴血的模样,再看看轻描淡写说出这么恐怖提议的张泱。在关宗计划里,谈判不是这个时候,前去谈判的人里面也不可能有他才对。
“他前不久才将洒家伤成这样。”
关嗣老巢被偷袭,导火索还是他们主臣。
这时候跑过去谈合作,不是火上浇油?
不过,关宗是不会承认自己确实挺怵关嗣,他灵机一动想到说辞:“主君可有听说过一句老话?上赶着不是买卖,既然他已经记下主君姓名地址,待他处理好外患,自然会主动找上门的,何必急于这一时?退一万步说,即便咱们现在去找他,他也没空。”
张泱沉思,想想是这个道理。
“他真的会过来找我?”
“他执着的,少有得不到。就跟那执念未消的厉鬼一样,想要什么就死死缠着什么不撒手,他想要你的人皮,那肯定要取走。”
张泱:“……”
她总觉得这话听着怪怪的,可关宗脑袋上的名字绿油油,张泱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