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救任务应该不会失败。于是,放心将人往身后一丢。
关宗摔了个头昏眼花。
比失血更让他手脚冰凉的是张泱的话。
“你自己止血。”
关宗:“……”
他觉得止血已经挽救不了自己了。
龇牙咧嘴爬起来,抬手引导经脉内的星力汇聚掌心,覆在颈侧伤口。他没有选择丢下张泱自己跑路,而是原地打坐,问了个他好奇的问题:“主君怎知道洒家在这里?”
张泱冷漠扫来一缕余光。
“不是你给我发求救信号?”
系统日志提醒吵得她睡都睡不着。
张大咪悄悄接近关宗身后,微微弯头,张嘴叼住关宗衣领将人甩到背后,大有局势不妙就带着伤员先跑的意思。关宗不想反抗,也确实没有反抗的力气,闭眼选择躺平。
“洒家何时——”
关宗顿了一下。
他想起自己交给张泱的一滴精血。
这是二人仅有的联系。
但,他从未听说这样还能建立某种微妙的感应,让主君在数百里外察觉他的危险。
即便能——
张泱居然会单枪匹马杀过来救他?
这认知让关宗惊得瞪圆眼,整个人陷入宕机状态,似乎碰上什么难以理解的难题。
“主君这是关心洒家?”
张泱:“……”
她觉得关宗废话有点多了。做任务罢了,谁会对使唤自己跑腿的npc真情实感?
关宗却兀自陷入某种诡异猜测。
脑袋上的名字从黄色跳到了绿色。
张泱:“……”
这时,土方炸毁引起的烟尘缓慢淡去。
张泱也看清追杀关宗,将人杀到残血的仇家是谁。不看不知道,一看有些眼熟啊。
“你是……咦,彩蛋哥?”
果真是东藩山脉碰见的彩蛋哥。
之所以没第一眼认出来,完全是因为青年换了身不同于之前戎装的休闲装束,黑底金纹的圆领劲装衬得他很是爽利俊俏,似乎连年纪都小了些。除此之外,还换了发型。
从狼系跳转到了狗系。
彩蛋哥也没主动攻击,张泱便分心打听。
“你们俩有仇啊?”
关宗:“……”
又一个被青年皮囊蛊惑的。
而且,彩蛋哥是个什么称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