泱拉偏架。
“张、张使君岂可口出秽语?”
“什么叫秽语?”面对青年莫名其妙的指责,张泱一脸不解,“那地方不是每个人都有的?需要用的时候用它,不需要的时候提一句都嫌弃脏,这就叫……前倨后恭?”
“主君,前倨后恭不是这么用的。”
“那就是新人入洞房,媒人丢过墙?”
樊游:“……”
青年气得面色铁青。
本就隐隐作痛的位置更痛了。
“樊叔偃,你当真是翅膀硬了!”
樊游冷笑道:“我无亲无故,你要是能全家死绝了,你也会跟我一样豁得出去。”
青年神色骤然一变,唇色刷一下惨白。
他避开樊游直视而来的眼神。
语气也软了下来。
“那件事情——”
“你不想死的话就别在我跟前提这事。”
青年唇瓣翕动,最终还是没吐出一个字。
张泱:“……”
多年做任务的经验告诉她,这里有故事,奈何二人都没有继续谈下去的意思,转而提及天龠郡事务。樊游让青年先留下来,至于什么时候肯放人,那就看何时时机成熟。
青年:“你要软禁我?即便你软禁我,秦公一直收不到我消息,也会派人过问。”
樊游漠然道:“那是我要担心的事情,与你没有关系,你只要乖觉一些,别做一些自寻死路的事情就行。否则,你的项上人头要不了几日就能送到他秦凰的桌案上。”
青年闻言只是嗤笑:“你以为你——”
他的话被毫无预兆的惨叫打断。
青年捂着断腿在地上打滚,张泱面无表情将棒球棍扛在了肩上,张大咪伸出虎爪摁在青年胸口位置,稍作用力就让他反抗不得。对上虎目,感受近距离喷吐在脸上的湿热呼吸,青年感觉心脏都停一瞬,忘记了腿上伤势。
“你红名了。”
桃花眼溢满令人胆寒的杀意。
犹如恶鬼低喃:“这是一次教训。”
张泱用棒球棍指着他完好的第二条腿,学着pvp观察样本放狠话:“再有下一次,这一棍子就废了你完好的第二第三条腿!”
她看到红名就会应激。
青年气得浑身颤抖:“樊叔偃——”
张泱扬扬手中棒球棍,青年想到那个力道,瞬息噤声。唯余喘息粗重,双目赤红。
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