财政权也都交给樊游打理。
说着,她想到啥,扭头抓住樊游双手,轻抚他手背,嘴里说着动情的话,脸上却无情绪起伏:“孤之有叔偃,犹鱼之有水也。”
听得樊游浑身冒鸡皮疙瘩,忍不住嫌弃道:“……主君是哪里学来的?别瞎学。”
张泱嘴角垮了下来。
“不都是这个流程吗?”
关宗不给面子,道:“主君勿效昭烈帝,与彼非是同道。主君若舍己之长,模仿其形而无其神,譬如以狗尾续貂,以蛙声拟凤鸣,非但不能成事,反画虎不成反类犬。”
关宗注意到张泱对樊游文绉绉的话很是头疼,这次便故意舍了白话,也是侧面告诉樊游——自己可比主君这个只会抡金砖的莽妇有文化多了。下次再讲课,别折磨他了。
张泱听了一会儿觉得有些费解,干脆就不去想了,扬手下令:“张大咪,咬他!”
关宗:“……”
正要跟大虫搏一搏力气,徐谨求见。
他忙将张大咪踹开,故作稳重。
“主君,好消息!”徐谨没注意到张大咪冲关宗龇牙威胁的表情,兀自笑逐颜开。
“好消息?可是找到铸币匠人了?”
“说来羞惭,下官辖下并无此等人才,倒是濮阳君带回的部曲之中,有人擅长!”
这还是登记造册的时候意外得知的,负责此事的县廷署吏不敢耽误,急忙将消息上报。
濮阳揆诧异:“什么铸币匠人?”
她不在的这几天,发生了啥?
“铸造新币啊。”
濮阳揆猛地看向樊游。
似是震惊一上来就玩这么大。
徐谨带来的铸币匠人是一对中年夫妇,相貌普通,神情拘谨。据夫妇二人讲述,他们原先是一间民间铸造私币作坊的匠人,签了死契那种。叛军攻城的时候,主家提前一步逃命,他们夫妇在混乱中跟随难民一起逃难,辗转多地,又意外到了天龠境内谋求生路。
身无分文的外乡人想立足可不容易。
千辛万苦有点起色,本想攒点钱去打听失散亲人消息,谁料一场四季紊乱说来就来。
他们再度沦为难民,这次处境比此前更艰难,随时有冻毙之危。他们是不幸的,但也是幸运的,被本地县令塞给濮阳揆当人情。
张泱听了夫妇俩的坎坷经历,开口就给他们画饼:“我需要你们这样的栋梁,你们就到我面前了,可见这是冥冥之中的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