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泱道:“不是,别浪费时间。”
说着还将胳膊往县令跟前递了递。
县令:“……”
杜房来县廷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个诡异画面——县令徐谨剑指张泱,樊游一脸阴沉立在一侧,三人似成对峙之势。他心中大惊,高声喝问道:“九思,你这是作甚!”
他看似随时做好劈手夺走县令手中剑的准备,实则对县令有维护之意,同时还给县令使眼色,试图用眼神了解发生了什么变故。与此同时,杜房对县令也生出几分埋怨。
跟张泱一比,杜房自然更亲近县令。
他与县令才是一个阵营的。
县令改变计划居然也不跟自己商量一下?还妄图用这具单薄身子骨威胁张泱性命?
找死也不是这么找的!
县令哭笑不得:“误会、是误会。”
这都叫什么事儿啊?
生怕张泱不快,县令心一横。
他手腕用力压下剑柄,利刃紧贴张泱手臂,飞快地划了一剑。口子不长也不深,直到殷红鲜血从伤口汩汩流出,县令才长舒了一口气,将佩剑收归剑鞘,拱手道:“下官武艺不精,恐无法叫使君尽兴,东宿于武学一道勤耕不辍,使君若有需求,可寻他。”
杜房:“???”
尽管还不知来龙去脉,但直觉告诉他,他前脚还关心的友人,后脚就把他出卖了。
“暂时不用了。”趁着伤口愈合前,张泱屈指探入,面无表情将口子撕开,喷涌而出的鲜血染湿她的手指、掌心,她冷漠看着县令头顶稳定的绿名,又扫过系统日志刷新出来的扣血消息,眉间噙着的困惑不仅没得到排解,反而郁结成团,在心间堆积发酵。
奇怪!
真的太奇怪了!
为什么始终是绿名的县令能伤到她?那个彩蛋哥也是,打着打着突然变成绿名,依旧能朝她发动攻击?这明显违背了游戏规则!绿名不可攻击,难道要让她坐以待毙吗?
这是游戏bug?
她垂眸思忖了片刻,又抬眼看向县令。
这一眼,让县令颇感不安。
果不其然,张泱连燕国地图都不带直接图穷匕见:“徐县令,我能否划你一剑?”
县令:“……”
张使君确信不是对他萌生杀意?
找了个借口杀他?
眼见县令脑袋上的名字快要从绿变黄,张泱难得解释一句:“我、我身上曾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