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有手段:【奇怪,叔偃有没有觉得这座营寨的巡逻过于密集?】
几乎是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。
贼人脸上神情肃穆警惕,杀气腾腾。
似乎在戒备什么。
总不能是戒备他俩吧?
这时,樊游一把抓住她手腕,将她往偏僻角落一拽,双目死死盯着某个方向。张泱循着他视线看过去,只见那处有个身材极其肥硕的壮汉,甲胄套在身上显得有些局促。
【这人——】
张泱视线落在对方头顶。
一眼就看到对方长得惊人的血条。
目测比彩蛋哥还要粗壮一些。
樊游眸色似有异色闪过。
【我们先避着他点,以免打草惊蛇。】
【你认识他?】
【主君还记得我先前为何带你来天龠?】樊游要给张泱引荐的人就在天龠隐居,只是多年未曾联系,具体地址也不清楚,只是没想到会在此地发现线索,也是天意弄人。
【这就是你说的那个?】
樊游摇头:【不是。】
不过这壮汉身上有目标线索,跟樊游要找的人往来密切。他不确定的是壮汉跟东藩贼往来亲密是壮汉一人的主意,还是他俩一块儿的主意。他要找的人难道投了东藩贼?
樊游不确定,现在也不是相认的好机会。
【我们先找粮仓。】
张泱的本事能短时间搬空粮仓。
这支东藩贼的规模比预期中大得多,只看巡逻频率跟巡逻人马,樊游心里也能估算出一个大致数字——三千人上下。这还只是一座营寨,而东藩贼可是分裂成了十一路。
东藩山脉究竟藏着他们多少兵力?
关宗跟县令徐谨提供的情报都不对。
这些东藩贼比想象中棘手。
张泱二人离开不久,正与东藩贼文士交谈的壮汉似有所感,抬眼扫过张泱二人短暂停留过的方向。文士不明所以:“那有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壮汉以为是自己错觉。
他似乎嗅到一缕隐约有些熟悉的气息,尔后收回心神:“先前之事,烦请上心。”
文士笑容带着算计:“这是自然。”
他们东藩军也不是只会烧杀劫掠。
有机会发财,那肯定不放过。
营寨粮仓找起来不难,哪里地势高、哪里防水防火还部署大批兵马,那这地方不是粮仓也是要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