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种可能,她更倾向后者。
那可是干得出杀父弑母、屠戮手足的畜牲,根本没心,他又怎会为了救一个不相干的人,放弃杀她的好机会?她冷嘲:“可惜了,捡回一条命还不知珍惜,主动送死。”
那些细小“铁珠”碰到障碍物会爆炸,释放出无数腐蚀性毒雾。寻常人嗅一口这种毒雾,五脏六腑都会被洞穿,肌肤如蜡融化。
别说全尸,骨头残渣都不会剩。
“……还是要尽快再安排一个傀儡。”
女人想到青年武将,煞白铁青的脸隐约有扭曲迹象,四肢百骸都在隐隐作痛。她此前几次落入这厮手里,每次死法都不一样,不是被折断脖颈、踩断手脚,便是被他养的那只畜牲活生生撕开肚皮,扯出五脏六腑挂在树上。
她畏惧,但比畏惧更盛的是恨。
滔天恨意让她恨不得啖其肉、饮其血!
“只可惜,那次没能彻底干掉他……”
有些机会错过一次就可能是永远。
早知道这个小杂种现在会这么难对付,她当年就不该手下留情,应该早早将他四肢打断,剥去人皮,拴上狗链子当条温顺听话的狗,而不是给这条狗机会,让他变成狼。
“你自言自语都不会尴尬吗?”
山洞内,张泱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她脑中警铃大作。
危机感如一只大手攥紧她心脏。
“谁?”
紧跟着就意识到刚才的少年没有死!只是让她惊骇的是不管她怎么感知,都没发现自己之外的大活人,环顾四周也没发现踪迹。
“宝贝,抬头!”
女人抬头瞬息,右手快得留下残影,冲头顶方向连射十几次。星芒箭矢噗噗没入头顶石壁,爆炸产生的落石扑簌簌砸了一地。女人脸色黑沉,她根本没看到头顶藏了人。
“你居然还真信啊。”
少年毫无起伏的调侃听得女人忿火中烧。
“宝贝,看左边!”
“唉,不是你的左边,是我的左边。”
“右边,这次绝对不骗你。”
几次忽悠下,女人对张泱的杀心仅次于对青年武将。闭上眼,不受张泱声音干扰,整个洞穴空间每一处细节都浮现在她脑海。
蓦地,她心尖一颤。
角落方向隐约可见一道透明虚影。
电光石火,她拉开弓弦冲虚影方向连射,密密麻麻的星芒箭矢咆哮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