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次是腰带,下次怎就不是抹脖子?作为青年武将的左右心腹,他们对自家将军实力有些底,正因为如此,他们才不敢想那个贼子的实力有多高。极有可能杀光他们营中所有人还游刃有余?
不敢想,不敢想!
此时,樊游道:“倒也不必过于忧心。”
如此压抑氛围下,樊游的声音顷刻吸引所有人目光,有怀疑、急切、震惊、迷茫以及些许迫切。樊游从容道:“未必是贼人潜伏实力强到能贴身戏弄将军而不被察觉,也有可能是哪位三垣所属策士借用星辰之力,行盗窃警示之事,这也不是不可能发生。”
樊游补充:“四象所属也可能。”
不用贴身就达到窃取目的,也不少。
左右副手对视一眼,又看向他们将军。
青年将军只是紧抿着唇,既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:“今夜巡逻戒备加强,有任何异常发现都第一时间示警。不管是文是武,是三垣还是四象所属,确有这么个贼人。”
偷走他的腰带,是敲打挑衅还是威胁?
不管是哪种——
若让他抓到,他会让对方尝尝千刀万剐!
左右副手齐声应下:“唯。”
张泱跟樊游两个也回到刚才的位置。
后者给前者使眼色问询,奈何张泱读不懂,扭头选择了物理屏蔽。不用问了,樊游笃定这就是张泱干的。只是张泱脾气摆在这,樊游拿她没辙,只能将火气撒在不长眼的辣条身上。也不知道这些毒蛇怎么回事,不仅没有躲着人,还一条接一条犯到他手上。
“恩人——”
他小声喊左副。
左副:“有什么话就说。”
樊游说道:“我虽不懂农事,却也知道这些蛇不耐寒。而此地虽不在天龠范畴,却也离得不远,也有受天龠天时紊乱影响。如此温度,这些山中野蛇怎么会如此活跃?”
左副:“不稀奇,东藩山脉多蛇,这些蛇出了不少特异星兽,诞育下来的新蛇虽不如星兽那般凶悍,却也有着不少凡蛇的优势。冬日出没,主动袭击人,更稀松平常。”
主动攻击人的毒蛇也相当于一重天然防护。其他势力想要进山绞杀东藩贼,要面对的可不仅仅是陌生地势、擅长山地作战又粮草充裕的棘手敌人,还有便是这些毒蛇了。
“它们似乎……格外稀罕我们兄妹?”
“自然的,你们俩算是外乡人。”
东藩贼有自己的驱蛇办法,他们在山中生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