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而不乱吗?
左副道:“都说了是兄妹。”
带一个附赠一个。
右副却不觉得是这样。
反问:“你觉得将军何时有这种善心?”
左副:“……”
他无言以对,他们家这位将军那才是独树一帜的大狠人,哪怕自己作为他的拥趸也要说一句,将军可能没有“心”。作为东藩兵第二代,将军恪守东藩兵信仰,甚至会因为信仰不合而亲手发动兵变杀父弑母,一夜之间将兄弟姊妹人头全部挂上旗帜的狠人。
老将军跟一众妻妾努力十多年硕果,让他一次性就掐死了大半,只剩下小猫三两只跟阴沟老鼠一样东躲西逃,沦为他隔三差五寻乐子的对象。啧,副手都要心生怜悯了。
左副:“也许是将军到年龄了?”
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,他们家将军人也不能一辈子都练童子功,钟爱杀人玩鸟吧?
右副冷笑:“你把这话跟他当面说?”
左副:“嘻嘻,我没胆。”
不管如何,人已经带回来了,右副也要执行命令将二人安顿好。一处篝火上架着一只陶罐,陶罐里面咕嘟咕嘟煮着肉粥。樊游现在看到肉粥就有些应激,没有贸然动手。
“这肉粥不会也……”
右副道:“放心喝吧,不会有问题。”
他们就是因为无法接受以人为食,再加上某些原因才跟随将军从东藩兵独立出来:“这是入山狩猎的獐子肉,你们要是许久没进食就喝一点,别喝太多免得伤了肠胃。”
饿久了再吃多了,容易出事。
樊游这才放心下来。
右副问他:“你列星降戾几重?”
樊游:“两重。”
右副侧目:“欲色鬼两重?你破戒了?”
“还未。”
右副神色和缓:“那真是难得,这年纪还是二重欲色鬼居然留有元阳,当真算得上不幸中的万幸。有些东西没尝试过还好,一旦尝试了便食髓知味,意志力更易崩溃。”
估计这也是将军愿意将人带回的原因。
右副又问张泱:“女郎呢?”
张泱:“我没有星辰也没列星降戾。”
右副道:“普通人生存艰难,你——将军收留你,那我也不能将你赶走。只是往后要记着,仪容不用多干净体面,对你也好。”
张泱:“你们不是好人吗?”
右副愕然,旋即被戳中笑点一般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