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猎杀敌兵血肉加以补充。杀得越多,凶性越盛。”
反观杜房只是将鬼子当做已逝的血亲养在家中,聊以慰藉,外人还能指责他什么?
张泱:“……”
这还是个召唤系的npc。
不由想起早年间的一个世界boss虫母,它本身没啥攻击力,却能源源不断产出各种虫子小boss,通过控制这些小boss进攻各大生存基地,打得观察样本哭爹喊娘。
“唯一的缺点就是这么干死得早。”
在关宗看来,其他全都是优点了。
杜房揉了揉眉头:“夜深了,劳烦张使君与诸位专程跑这一趟,末将送送你们。”
他明晃晃地开始赶客。
将人送至门口,张泱一行人还没走多远,身后传来一点儿喁喁私语。杜房“妻子”担心他的身体,见他长时间没回后院,特地出来查看。她怀中还抱着尚在襁褓的新儿。
杜房:“我无碍,同僚担心才来探望。”
杜房“妻子”温柔道:“既是同僚,待你出了月子,再请人家到家里来坐坐?街坊婶娘说城外风雪大,城内也连着下了几日大雨,这时候还来看你,必是真的关心你。”
杜房抬手挡住屋檐滴落的雨水。
“嗯,都行,先回屋。”
夫妻二人就这么回到家里关上了门。
关宗:“也是个可怜人,不过话说回来,不管真假,至少还有看得见的天伦之乐,一家团聚……总好过孤孑一身的孤家寡人。”
樊游面色瞧着有些阴沉。
“你不说话,没人当你是哑巴。”
关宗只是触景生情,没想到会被樊游呛声:“洒家说自己,你在这里叫唤个甚?”
张泱:“他全家都没了。”
说中了才会破防啊。
关宗:“……”
【樊游对你的好感度减十】
张泱慢吞吞补充:“我也没有全家。”
关宗神色讪讪,声音渐弱:“合着咱们几个凑在一块儿,愣是凑不出一对双亲?”
樊游红着眼睛瞪他:“闭嘴。”
“哼,你当洒家是泥巴捏的?”关宗也不是什么软柿子,一而再再而三被樊游这个文弱书生呛声,争吵的还都是“全家死绝”这种逆鳞,他骨子里的逆反劲儿也上来了,“还没人敢这么跟洒家吆五喝六,敢的都死绝了!”
听二人拔高争吵音量,师叙有些畏惧地缩脖子,生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