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习惯使用暴力手段生存,能用暴力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。这让他愈发好奇她的成长环境。
“呜呜~~~”
张大咪踩着悄无声息的猫步靠过来,用毛茸茸的大脑袋拱一拱张泱的小腿。成功吸引张泱注意力后,张大咪趴下来翻了个身,露出柔软温暖的肚子,一双虎目清澈单纯。
张泱盯了会儿,严肃强调。
“不要勾引我。”
她又不是某些玩家会被坐骑美色勾引。
张大咪虎爪一僵,生无可恋般打了个滚。
张泱环顾一圈,就关宗清闲:“你闲着没事就带大咪去洗个澡,它身上太脏了。”
关宗:“洒家怎么就闲着没事了?”
张泱面无表情提醒道:“大宅子。”
“来来来,洒家这就来,洒家最清闲了。”关宗一个鲤鱼打挺,迈着小短腿奔向张大咪,态度热情得仿佛去伺候自家的活祖宗。
刚来的濮阳揆恰好听到这话。
“什么大宅子?”
“蒋家在城中那间一顷大宅子。”
濮阳揆挑眉:“主君要赏赐给他?”
“给他看的,又不是给他住的。”她什么保证都没给哦,只是说“大宅子”,关宗自己理解有误也跟她没有关系,责任不在她。
濮阳揆想笑,硬生生忍住了。
“主君赏罚分明。”
对这位主君,鼓励远比耿直劝谏更有效。
张泱:“可我也没罚他。”
濮阳揆:“……”
当务之急还是多读书,扫盲。
粮食充裕还不花钱,樊游便让煮饭帮工不要节省,全都照着立筷不倒的标准去煮。
随着浓郁米香逐渐扩散,难民腹中轰隆作响。那味道太香了,特别是饥饿的当下,犹如热油浇在干涸的心田,烧得人身体都疼。
他们不敢抢,只能靠吞咽唾沫忍下冲动。
“煮好了,一个个排队来领。”
每个人不仅能领到一碗热腾腾的麦饭,还能分得一碗带着肉沫的汤,一口下肚,热意由内而外温暖四肢,仿佛整个人都活了过来。
有上一回教训,这回倒是没人敢强抢。
张泱也管帮工要了一份。
一口下去,嚼嚼嚼,有石子!
面无表情咽下肚,反手给一个差评。
“一星,这饭喇嗓子。”
闻着这么香,吃着这么难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