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那个即将出世的‘孩子’就非常吻合了。”
县令脸色骤变:“樊先生!”
樊游:“该脑子清醒点的人是你们。”
张泱看看樊游再看看县令,总觉得这俩人叽里咕噜说什么加密内容——啧,还有什么秘密八卦是她这个高贵玩家不能听的吗?
杜房的家在城东最角落,位置偏僻。
这里本来就没什么人,县令有意将附近平民迁走,显得更加空荡阴森。师叙害怕地跟紧了樊游,张泱看了她两眼,弯腰一把捞过来。师叙吓得浑身不敢动,僵硬如木头。
关宗大怒:“不是说大咪是单人坐骑?”
张泱:“确实是单人坐骑,没有第二个位置,但抱着可以。谁让你长得太抽象。”
实在不想抱一个老脸黢黑的丑八怪。
关宗:“……”
有心杀贼,无力回天!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越靠近杜房的家,周遭能见度越低。张泱抬头,原先还皎洁如雪的月亮不知何时开始若隐若现,隐约给她一种不祥预感。她从游戏背包掏出手电筒。
按钮一推,天亮了。
吓得关宗摆出干架起手式,樊游也惊了一惊。二人皆是惊愕地看着张泱手中之物,是那东西射出的亮眼白光。这白光还随着她的动作而移动。照到哪里,哪里就亮如白昼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废土特供版超级手电筒。”
这手电筒就两大特点——
耐用,够亮!
据说灯厂制造商以前是专门造车的。
关宗厚着脸皮凑上前:“主君,放着让洒家来。有臣下在,哪能让主君掌灯的?”
张泱将手电筒丢给关宗。
又对师叙道:“这样就不怕了。”
师叙在她怀中抖得像筛糠,大咪非常不喜欢这个动静,反应有些激烈,奈何煞星坐在它背上,它不敢直白表现。张泱想到自己游戏背包还有一些小东西,正好派上用场。
师叙点点头。
有了手电筒照明,夜路也好走起来。
不多时就看到杜房的家。
门上挂着缟素,灵堂外有几名部曲护卫左右。部曲瞧见张泱坐着的斑斓大虫,立马认出一行人身份,上前行礼:“见过使君。”
张泱探头看了眼灵堂。
灵堂内摆着不少烛火却不怎么亮,她掏出一支手电筒给挂门上,打灯方向正冲着棺材位置。灵堂面积不大,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