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讨厌的气味……让我想起了西线战场的堑壕……”
还没见到案发地点,就能闻到这等浓度的血腥味……李昱已经大致能想象出来,接下来会有多么惨烈的画面铺展在他眼前!
果不出其所料。
在空气中的血腥味浓度达到顶点后,难以形容的恐怖画面赫然映入众人眼帘。
这是一块被茂盛树木包围的空地。
空地的侧边停着一辆随处可见的福特t型车,中央铺着一条白色的野餐布。
不……不是白色的野餐布……称其为染满血迹的白色野餐布才对!
在这被鲜血浸透的野餐布上,躺着两名年龄相近的青年。
其中一人明显已经没气了,圆睁着瞳孔涣散的双眼,毫无生气的视线直直地刺向天空。
另外一人虽还活着,但他的出气比进气还多……称其为“奄奄一息”,都显得谬赞了。
一名须发皆白的老人正跪在这名幸存者的身旁,一边手忙脚乱地帮他处理伤口,一边神色仓皇地嘟哝:
“噢噢……上帝啊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我止不住血……上帝啊……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……”
虽然一死一活,但这俩人的伤势并无任何区别——字面意义上的遍体鳞伤!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!多道伤口深得可以看见淡红色的肌肉和白色的骨头!
哪怕是在牲畜屠宰场,也看不到如此景象。
现场众人中,见惯残骸和死亡的人,也就只有李昱和福楼拜。
这般惨烈的画面,饶是先前经历过“唐人街动乱”,目睹过不少尸体的陈绮等人,也不禁变了脸色,许多人喉头微动,作势欲呕。
连陈绮等人都是如此,那就更别说是过惯和平生活的镇民们了。
“……呕呕……!”
某人扶着身旁的树干,大吐特吐。
有了此人的领头后,其余人就跟“封印解除”似的,竞赛似的、争先恐后地倒净胃袋。
“唔……!呕呕……!”
“天啊……死得好惨……”
“我都叫你们待在镇子了!你们偏要跟过来!”
“我怎么知道案发现场会这么骇人……”
……
沃伦斯也被这见所未见的惊悚景象给吓到。
“呕呕呕呕呕呕呕——!”
就数他的呕吐声最响。
在吐到连胆汁都冒出来后,稍微缓过劲的他,一边擦拭嘴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