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此,我亟需一场大案、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,来证明敝所的实力。
“‘一顿饱’与‘顿顿饱’的区别,我还是分得清楚的。
“我绝不会为了赚那点蝇头小利,而将敝所的未来葬送。
“我可以向上帝起誓,敝所绝不会坑骗贵方的钱财。
“只要贵方愿意聘雇并相信敝所,敝所绝对会倾尽全力,以最快速度使贵镇恢复回往昔的安宁。”
李昱的表情虽很平静,但他的字里行间流溢着笃定和诚恳。
在听完他的这番慷慨陈词后,沃伦斯的迟疑神色即刻出现了明显的松动。
这时,沃伦斯霍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:
“……‘如龙’先生,我想请问您,我真的得支付50美元的日薪,才雇得起贵所的那两名资深专家吗?”
他问得很委婉。
实质上,他的潜台词就是“贵所的那两位专家,真的配得上‘专家’的名号吗?”
在侦探这一行,“老带新”是常态。
就跟打仗一样,极少数的战斗素养过硬的老兵是一支部队的绝对核心。
如果连专家的实力都没法让人钦服,那么沃伦斯实在没法相信李昱适才的那番豪言壮语。
对于沃伦斯的这番询问,李昱丝毫不感到意外。
“当然,敝所仅有的那两名专家,绝对配得上这笔高薪。别说是区区50美元了,哪怕给他们开出500美元的日薪也绝对值当。
“其中一位,就在你的眼前——来自法国的罗曼·福楼拜。”
李昱说着朝一旁的福楼拜比了个“请看”的手势。
福楼拜十分配合地抬起左手——右手依旧抱着那挺从不离身的贝蒂埃步枪——稍稍抬起帽檐,像西部牛仔一样朝沃伦斯露出一抹浅笑。
“他是一名身经百战的法军老兵,从1914年大战爆发起,他就始终奋战在最前线,亲历了包括马恩河战役、凡尔登战役在内的每一场大型会战。
“只要为他提供充足的补给,以及合适的地形环境,他一个人的战斗力完全能够匹敌一个德军连。”
李昱前脚刚说完,后脚福楼拜就酷酷地补上一句:
“全都是不值一提的陈年往事了。”
在听完李昱对福楼拜的简略介绍后,沃伦斯顿时感到心中一凛,不自觉地挺直腰杆并朝福楼拜投去钦佩的眼神。
打满4年战争……既然是这么厉害的百战老兵,那么他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