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福楼拜言简意赅地这般说道。
他前脚刚语毕，后脚陈绮等人纷纷作惊愕状。
李昱保持着平静的微笑，一言不发，给陈绮等人留足了消化的时间。
关于他这个幕后大老板，为何要突然伪装成普通员工，混进基层员工内部，自然不是因为闲着无聊没事干来找乐子。
倘若李昱经常挂上“如龙”的马甲，一来太过麻烦，二来这不利于“如龙”的形象塑造。
在消灭安胜堂后，“如龙”便被旧金山唐人街的万千百姓敬仰着。
事到如今，“如龙”之于旧金山唐人街已然等同于一个符号，承载着许多人的期待和崇敬。
众所周知，当“神明”经常在凡人面前露脸时，注定会失去神性。
因此，“如龙”最好就是神出鬼没的，保持着一种“看得见却摸不着”的神秘感。
综上所述，李昱有了如下计划——
他只在必要时才以“如龙”形象示人，寻常时候就以“真面目”来跟陈绮等人相处。
这般一来，他就能够以双重身份来掌管“东兴会”！
老板和员工都是自己，势必有利于掌握“东兴会”的基层状况。
众所周知，组织内部的许多事情是员工能够看见，而老板难以察觉的。
便在现场洋溢着“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？”、“这个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头”的气氛的这个时候，某人忽地露出茅塞顿开的表情：
“啊，我想起来了……你就是枫树街的那名华人牧师吧？”
李昱微微一笑：
“没错，我就是那名居住在枫树街，任职于石室教堂的华人牧师。”
自第一批华人登陆美国以来，便鲜有华人能在这片土地上担任“牧师”一职。
粗略数来，李昱已经在旧金山居住了大半年，平日里一直很积极地展开牧师活动。
这么长时间过去了，跟他相关的消息在旧金山唐人街有所流传，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，想必陈绮等人都或多或少地听说过李昱的事迹。
果不其然，那人认出李昱后，现场众人的面部表情马上发生微妙的变化。
有的人显出“原来就是他啊……”的玩味神色。
有的人则撇了撇嘴，面露不屑。
说来奇怪，不知为何，在听到“枫树街的华人牧师”这一串字眼后，陈绮就像是霍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，先是一怔，然后轻蹙眉头并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