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地偏转枪口。
这随手发出的一枪,再显其枪法的卓绝。
穿膛而出的灼热子弹,贴着老人的耳尖飞过,仅仅只是擦破了点皮。
虽是不值一提的皮外伤,但把老人吓得够呛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不、不要杀我!不要杀我!”
在这一声又一声的“不要杀我”之中,但见老人的裆部逐渐濡湿,难闻的骚臭味逐渐弥漫开来。
“刚才这枪只是一个警告,如果再那这种蹩脚的理由来糊弄我,你就跟你的蛋蛋说再见吧。”
李昱说着放低枪口,瞄向老头的裆部。
“顺便一提,如果你指望有人来救你,那我劝你别再痴心妄想,这栋宅邸的警卫们要么逃了,要么躺在地上动不了了。”
“我、我我、我真的不知道!我什么都不知道!就就、就在差不多20分钟前,纽、纽森先生突然叫我立即备车!引擎还没热起来,他就独自一人驾车离开!我真的不知道他去了哪里!我愿向上帝发誓!我绝没有说谎!”
老人的腔调像是要哭出来……不,他已经哭出来了,大颗大颗的眼泪沾湿他那布满皱纹的脸庞。
“……”
李昱不发一言,直勾勾地紧盯着对方的脸庞。
虽然他不懂“微表情”,没法靠细微的表情变化来判断对方是否说谎,但凭着他的个人直觉,以及他那经常跟恶人打交道的过往经验,他认为面前这个老人并未撒谎。
在短暂地沉默片刻后,他转过脑袋,看着乱糟糟的床铺,随即以只有自己才能听清的音量,呢喃道:
“有人通风报信了……是谁……?”
从他摆平那群“丧尸”到现在,拢共只过去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。
他十分确信,他和索菲亚没被任何人跟踪,离开圣玛丽精神病院时也没被任何人发现。
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得知圣玛丽精神病院的秘密已被撞破,并且还及时向乔·纽森报信……就以这个年代的通讯水平而言,这委实是难以置信的神速!
在李昱暗自沉思的这一会儿,一旁的老人扬起视线,以忐忑的眼神述说着“我现在该怎么办?”的不安。
李昱注意到其目光,稍作思忖后,无悲无喜地对他下达新的命令:
“跪在那边的角落里,面朝墙壁,从‘1000-7’开始数,在数到0之前,不准回头。”
“什、什么……?”
李昱也不废话,直接举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