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、有存放衣物的衣柜、有台球桌、还有不限量的糖果和巧克力。
那些换班的警卫,总会争分夺秒地在此聊天、打牌、大吃大喝、听收音机。
此时此刻,就见四名刚换班的警卫正围拢在桌边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。
“嘶……好冷啊……”
“时间过得好快啊,一眨眼的功夫,就快到11月了。”
“再眨下眼睛,圣诞节就要到了。”
“是啊,寒潮又要像骑兵冲锋一样席卷美国五十州。”
“希望今年的冬天不会太冷,在贷款买了那辆福特轿车后,我就没有闲钱去买烧火的木头了。”
“夏天总刮龙卷风,冬天总吹寒潮,怪不得在哥伦布登陆美洲之前,印度安人仍处于石器时代。”
……
这4名警卫相谈甚欢。
忽然——
咚,咚,咚。
不远处的房门被突然敲响。
聊天声戛然而止。
警卫们纷纷转过脑袋,朝突然作响的房门投去困惑的视线。
“嗯?谁呀?”
“可能是玛丽来送咖啡。”
“呜呼~我们的热咖啡可算到了!”
“再不喝点咖啡,我就要昏睡过去了。”
距离房门最近的那个人,自觉地站起身,三步并作两步地朝房门走去。
正当他抬起手,准备拽动门把手的这个时候——
嘭!
伴随着巨大的震响,厚实的木门倏地向内塌陷,木屑溅出,像极了一张猛然绷紧的弓。
上述种种,全部发生在瞬息之间。
一瞬过后,这张“弓”因不堪重负而猛然断裂!继而迸散成难以计数的天量碎屑!酷似霰弹枪喷出的铅弹!
在这电光石火之际,只见一道颀长的黑影保持着“飞踢”的姿势,在踹烂木门之后,余势不减地撞上那个准备开门的倒霉蛋。
后者连声惨叫都来不及喊出,便被黑影踹飞了出去,一时半会儿是别想着站起来了。
突如其来的异变,令得警卫室内的剩余3名警卫全都呆住了。
在经过短暂的死寂后,在一声接着一声的“fuck”之中,他们争相弹跃起身并拔出腰间的佩枪。
他们刚一举起枪口,踹烂门板的那道黑影便不紧不慢地站起身,露出他那极具代表性的外形特征——
黑色长风衣、黑色西装、脸上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