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打电话时,需要先拿起听筒,等待接线员回应“nuber,please?”,然后告诉接线员要接通谁的电话,由接线员在总机上手动插拔线路来连接通话,但为了让服务全天候覆盖,各大电话公司早早就设立了“夜间接线员”这一职位,并且建立了24小时轮班制。
譬如说,贝尔电话公司从1922年起,就在美国各大城市都安排了大量接线员值夜班和早班。
斯图尔特前脚刚拿起听筒,后脚听筒对面就传来了接线员的公式化的好听声音:
“nu……”
她后面的那声“ber”还没来得及说出,斯图尔特就急不可耐地报出一连串的号码。
对于这种状况,接线员显然已是见怪不怪
在接线员轻声说出“请稍等”后没多久,一道充满困倦的声音在听筒对面响起:
“唔……谁呀……?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啊……?”
“嘿!彼得!是我!”
彼得猛打了个激灵,然后结结巴巴地颤声道:
“咦?老、老板?”
“彼得,来大活了!快来报社!快点!就现在!”
彼得撑着嘴,下巴像是要掉到地上,生动地展现出何为“张口结舌”。
睡得正香时,突然被电话铃声吵醒……
一接电话,发现对面是自家老板……
他还没有搞清楚状况,就被劈头盖脸地要求回报社……
从刚才起就不断出现的突发状况,令得他的大脑像极了一个卡壳的齿轮,意识迟迟没法跟上现实。
“老板,抱歉,我没听懂……这……究竟发生什么事了……?”
“你没听懂?好,那我换一种说法——在半个小时之内,我要看见你坐在报社的工位上!要不然你就去找份新工作吧!”
喊毕,斯图尔特不等彼得作出回应,便用力地将掌中的听筒塞回原位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巨响,然后抓过旁边衣架上的风衣,胡乱披上,接着马不停蹄地直奔地下室。
在其宅邸的地下室,有一间专业设施齐备的影印室。
在创办海湾日报社之前,他是一名技艺老练的职业摄影师。
……
……
奥莉西娅离开斯图尔特的宅邸后,一个闪身蹿入数十米开外的一条阴凉暗巷。
本应只有虫鸟才会光顾的这处偏僻场所,刻下竟玉立着一道倩影——索菲亚乖巧地静候于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