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住。
呻吟和嘶吼停止了……约翰先如石化般定住，一动不动，随即缓缓倒地，汩汩冒出的血迹在地板上漫开一大片。
看着终于倒下的、就死在自己面前的约翰，索菲亚的两只美目瞪成了三白眼。
当她回过神时，她才慢半拍地发现自己后背的衣裳被冷汗给打湿了，口中不住地喷出急促的喘息，快速起伏的胸膛酷似风箱。
“哈……！哈……！哈……！哈……！哈……！”
明明她只是开了几枪，可她却感觉自己像是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！无比强烈的疲惫感裹满其全身上下！
生活在美国这种环境里，她平日里没少去靶场练习枪法，开枪次数多到根本数不清。
可一枪制敌……尚属首次！
虽然她很想说服自己是“我是正当防卫”、“我杀的不是人，是‘丧尸’”，但是……但是……
这时，李昱的平静声音传入其耳中：
“波尔小姐，你还好吗？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
她很想说出“我还好”，来让李昱放宽心。
然而在张开嘴唇后，她却迟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。
“波尔小姐，你只不过是行使自卫权，无需自责。如果你刚才没有开枪，那死的人就是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索菲亚无声地挤出一抹难看的苦笑——这是她的下意识举动，实质上她的脑袋仍是一团浆糊，意识尚未跟上现实。
说话间，李昱又将好几名“丧尸”砍倒在地。
看着眼前的一只只仍在张牙舞爪的“丧尸”，李昱用力挥动掌中的伐折罗，甩去刀身上残留的血迹。
“我已经留下足够多的‘人证’了……得动作快点。”
说罢，他将左手的刀鞘挂回左腰间，转而拔出别在后腰间的削短枪管的双管霰弹枪。
“主啊，让他们永恒地安息吧，把轻亮的光永久地撒在他们的躯体。愿主垂怜，让所有那离去的虔诚灵魂安息。阿门。’”
在此起彼伏的嘶吼的衬托下，这阵吟诵显得格外庄严而平静。
“嗷嗷嗷嗷……！”
在李昱吟毕的同一息，又一只“丧尸”从正面攻向李昱。
李昱轻盈地侧站半步，身子歪向一旁。
他并非单纯的闪避——在挪步的同时，他猛地端起左手中的短管霰弹枪。
削短的枪管跟对方的臂膀相错而过，沿着对方的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