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在对方撞来的前一刻,李昱就已因有所感知,而将索菲亚拉到了自己的身后——与此同时,他的左手已闪电般拔出左腿侧的1911手枪。
在拔枪的同一霎,他右掌里的手电筒对准了“袭击者”。
至此,他和索菲亚这才看清对方的长相——一名皮肤惨白,头发稀疏,身材消瘦,身穿病号服的青年。
坦白讲,在看到对方的第一眼,李昱一度怀疑他是否还活着……他实在太瘦了,字面意义上的“皮包骨头”。
一层薄薄的肌肤覆在他的骨头上,像极了一架会动的骷髅。
“唔……!唔唔唔……!唔……!”
不知是将自己撞疼了,还是因为没有力气了,在吓了索菲亚一跳后,他呻吟了几声,接着就跟滩烂泥似的缓缓软趴在地。
“他是……被关押在这儿的病患吗?”惊魂未定的索菲亚问道。
“看他的衣服,应该是。”李昱轻声回答。
二人从“骷髅”身上收回视线,转而看向其他监牢。
不看便罢,一看着实惊人。
这些“牢房”关押的病患委实不少,呈现出一种“千奇百怪”的奇妙景象。
有的很瘦。
有的很胖。
有的满面呆滞,仿佛失去了灵魂,手电筒的光束都照到他的脸上了,也没有任何反应。
有的则像死了一样,平躺在地上,任凭李昱和索菲亚如何呼唤,也一动不动。
有的则缩在牢房角落,嘴唇翕动,看似念念有词却不出声
凡此种种,不胜枚举。
当真是什么样的病患都有……仿佛误入了马戏团的“畸形种展览”
在经过短暂的错愕后,索菲亚急忙举起挂在胸前的照相机,拍摄着沿途所见的每一间牢房所关押的病患。
李昱见状,不禁开口问道:
“这儿的环境那么昏暗,你能拍清楚吗?”
索菲亚莞尔一笑:
“我可是职业记者。不论是在什么样的环境,我都能拍出清晰的照片。”
说罢,她不再多言,争分夺秒地按动快门,将眼前所见的一幕幕景象统统记录下来。
在索菲亚正忙活的这一档儿,李昱也没闲着——他一丝不苟地扫视目力所及的每一样物事。
渐渐的,他的眉头越皱越紧,
表面看去,确实正如查斯坦所说的那般,这间地下室仅仅只是收治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