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可以设法从其他人下手。波尔小姐,你身为海湾日报社的王牌记者,是否认识圣玛丽精神病院的高层人物?比如副院长之类的。”
闻听此问,索菲亚当即作沉思状:
她并未让李昱久等。
仅须臾,她就轻轻地“啊”了一声,双眼微亮:
“我想起来了……我前阵子似乎有在舞会上,收过圣玛丽精神病院的副院长查尔斯·查斯坦的名片。”
话音未完,她便急匆匆地打开腰包,从中抓出一大扎名片。
不愧是经常跟社会名流打交道的一流记者,李昱仅仅只是匆匆一瞥,就已经从中瞧见了不少曾经在报纸上见过,或是在收音机里听过的名字。
索菲亚飞快地逐张翻阅名片。
“找到了……”
她抽出一张,递到李昱面前。
“就是他——圣玛丽精神病院的副院长查尔斯·查斯坦。
“两个月前,我在一场名流云集的舞会上跟他见过一面。
“他专司于医院的行政管理,如果是他的话,可能会知道‘地下室’的入口。”
李昱边听边接过名片,粗略地查看了一番上面的字样后,换上幽幽的口吻:
“波尔小姐,你可以把他钓出来吗?”
……
……
是日,下午(15点27分)——
圣玛丽精神病院,顶层,查斯坦的办公室——
查尔斯·查斯坦——一名头发半秃,满面赘肉的中年人——大马金刀地坐在桌后,一丝不苟地工作。
忽然……
叮铃铃铃铃!
他手边的电话响了。
他一边继续阅读桌上的文件,一边不假思索地拿起电话:
“喂?”
“查斯坦先生,有您的电话,是海湾日报社的索菲亚·波尔。”
听完秘书的通报……准确来说,是在听到“索菲亚·波尔”这个名字后,前一秒钟还弓着背的查斯坦,这一秒钟瞬间绷直脊背,正襟危坐。
“接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秘书的声音戛然而止……在等待电话接进来的这一档儿,查斯坦做作地清了清嗓子,还特地唱了一段“哆来咪发嗖拉稀哆”以开嗓。
不消片刻,他听过一次后就始终念念不忘的好听女声从话筒里传出:
“查斯坦先生,我是海湾日报社的索菲亚·波尔,很抱歉突然打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