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后,我万万没有想到,乔·纽森身上的黑料竟比我预想中的还要多不少!”
李昱轻挑眉梢:
“你居然有办法查到乔·纽森身上的黑料?”
索菲亚莞尔一笑:
“我可是记者,如果没有广阔的人脉和‘情报网’,可干不了这一行。”
以打趣的口吻说了句俏皮话后,她清了清嗓子,然后不疾不徐地把话接了下去:
“我先从乔·纽森的家族开始说起吧——根据我的调查,纽森家族跟犹太财团的金融巨鳄们有着相当密切的关系。
“相传,乔·纽森的圣玛丽精神病院之所以能在短时间内发展壮大,都是因为获得犹太财团的大力支持。
“这么多年以来,乔·纽森一直在通过各种方式来回报这些金主。
“据说……真的只是据说而已——乔·纽森不仅是犹太财团的狗腿子,而且还是一个崇信邪教的邪教徒。”
听到这儿,李昱忍不住地插话道:
“这些全都是没有任何依据的传闻吧?‘谁谁谁跟犹太教团有染’的这种传言,我听得实在太多了。”
在美国的各类怪谈、都市传说之中,犹太财团乃“终极boss”一般的存在,总能以各种方式刷出存在感。
正因如此,都快搞不清楚哪些事情真的和犹太财团有关,哪些人真的和犹太财团有染。
李昱话音刚落,索菲亚便神情肃穆地点点头:
“没错,我刚才所说的那些,全都没有实际证据。
“不过,在发现乔·纽森似乎远比其外表要复杂后,我打起了精神,更加认真地调查此人此事。
“我直接说结论吧——根据我个人的观察,我认为圣玛丽精神病院真的可能有问题。
“在过去的多年间,有不少人报警举报圣玛丽精神病院。
“有说圣玛丽精神病院强行收治病患的。
“有说圣玛丽精神病院使用不成熟的医疗技术的。
“还有说圣玛丽精神病院的许多病患只在入院时露过一面,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。
“可结果,他们的报案要么无疾而终,要么直接撤案。
“如果只是个例,那也就罢了。
“可这么多起报案,就没法置若罔闻了。
“虽然我很想继续调查下去,但仅凭我一人,查到当前这个进度就已经是极限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
言及此处,索菲亚停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