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地的黑帮大佬,再比如某个犹太财团的金融巨鳄。
然而……她蹲守了大半个上午,虽不能说是收获颇丰,但也可说是一无所获。
除了来送报纸的报童,以及来送刚榨出来的鲜奶的送奶工之外,就没有其他人等光顾该宅。
幸而这种“辛苦操劳却两手空空”的感觉,她早就习以为常了。
她曾有过为了挖到某条独家新闻,而硬熬了大半年的记录。
——啧……腰麻了,稍微休息一下吧……
便在索菲亚搓揉着因蹲伏过久而发酸的腰眼,缓缓起身的这个时候,一道格外熟悉的年轻男声,忽地在其身后响起:
“波尔小姐,好久不见了。”
“……?!”
突如其来的呼唤,吓得索菲亚险些瘫坐在地。
她一边慌里慌张地扭身向后,一边将手探向后腰,想要拔出佩枪——一把38口径的袖珍左轮。
可出于太过慌乱的缘故,她连拔了好几次,也没能将插在后腰间的佩枪拔出来。
“波尔小姐,下次记得将佩枪插在易于拔出的位置。如果我是坏人,那你已经死了。”
闻听此声,索菲亚就这么维持着“想要拔枪”的姿势,怔怔地看着面前的颀长身影。
黑色长风衣、黑色的三件套西张、脸上戴着“笑脸”面具……看清上述种种后,索菲亚脸上的惊恐即刻被强烈的惊喜所取代。
“牧、‘牧师’先生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说来话长,刚好路过而已。”
李昱随口带过这个话题。
“波尔小姐,我倒想问问你,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?”
立志于揭露社会黑暗面的记者,竟蹲伏在乔·纽森的宅邸外围……这出乎意料的画面,确实是让李昱颇感好奇。
他前脚刚问毕,后脚便倏地发现索菲亚以一种难以形容的严肃眼神,眨也不眨地、笔直地紧盯着他看。
李昱正想询问“怎么了?”,没想到却被索菲亚抢了先:
“‘牧师’先生,我想跟您谈一件很重要的事情!我怀疑圣玛丽精神病院潜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!我希望您能帮帮我!”
兴许是生怕被李昱打断,她一口气将话说完。
圣玛丽精神病院、不可告人的秘密……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,使李昱先是一愣,然后下意识地板起面孔,流露出半是惊疑、半是肃然的表情。
在深深地看了索菲亚一眼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