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纳德于第一时间派遣亲信赶赴阿尔弗雷德的老家——他老家在旧金山郊外,距离不算远——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
跟随自己多年的亲信,居然是可恨的叛徒……相比起愤怒,唐纳德感受到的更多是悲痛。
阿尔弗雷德究竟是被收买了?还是被要挟了?
唐纳德宁可相信是后者,这样反倒能让他的心好受些。
面对唐纳德的急切询问,那名年轻仆役用力地咽了一口唾沫:
“塞巴斯蒂安的老家一片狼藉,我们只找到满地的垃圾……”
唐纳德听罢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须臾,他摆了摆手,示意仆役离开。
随着仆役的足音渐远,房内又只剩下李昱、唐纳德和克拉拉三人,现场复归寂静……或者说是暂时复归寂静。
少顷,充满失落情绪的声音幽幽飘出:
“……‘牧师’先生……克拉拉……对不起……都怪我……”
唐纳德说着低下了头,满面哀恸。
多亏了李昱的指点,他才能使原本必输的选举迎来翻盘的希望。
然而……然而……却因他的个人问题,导致大好局面尽丧!先前的一切努力统统付诸东流!
巨大的挫折与强烈的反差,让唐纳德既感痛苦,又觉愧疚。
“爸爸……”
克拉拉伸出手,轻抚着唐纳德的后背。
她很想说些什么来安慰父亲。
可任凭她如何张合嘴唇,也说不出一句既能使唐纳德振作起来,也能让自己信服的安慰话语。
稍微有点政治常识的人,都知道唐纳德现在所面临的困境有多么险恶。
在“禁酒令”大行其道的当前年代,喝酒是绝对的政治不正确。
毋庸置疑——唐纳德的反对者们,以及拥护“禁酒令”的选民们,绝对会以此为由,用源源不断的唾沫星子淹没他!
毫不夸张的说,他们现在一朝回到解放前了……又回到先前的全无胜算的绝境!
在咬了咬唇后,克拉拉就像是后知后觉地想到了什么,忙不迭地扬起恳切的视线,看向对面的李昱。
“‘牧师’先生……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此言一出,唐纳德亦抬起头,朝李昱投去直勾勾的、求助般的眼神。
他们已不知如何是好。
眼下距离选举日只剩下不到10天的时间……在这迫在眉睫的紧要关头,他们只感觉大脑